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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宋晟又是汉王镇守燕云边境的左膀右臂,这一下关系再明朗不过了,汉王,宋琥,蒙禹,肯定都是一伙的!
想通之后,纪刚立刻接口道:“陈大人,本官也觉得宋驸马言之有理,那两个凶犯胡乱攀咬陛下,陛下已经训斥了本官,本官也在想,他们一向和梅殷无冤无仇,究竟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公然谋害当朝驸马,想来想去,陈大人确实嫌疑颇大啊,陈大人也确实还是避嫌的好!”
陈瑛一听纪刚居然支持宋琥,立刻气得不行,可是却也无从辩驳,的确,如果陛下不承认,那满朝文武还真是只有自己和梅殷有仇怨,而盛庸的事皇帝陛下已经定论,也不想再提,他也不敢再触及逆鳞去说潭深和盛庸的关系。
陈瑛没想到这宋琥居然这么老辣,一下就抓住要害也让他一时有些无语,可转念一想,陈瑛就呵呵一笑道:“宋驸马觉得本官与梅殷有仇怨该回避,那宋驸马与这嫌烦乃是师生关系,是不是也该避一避啊?”
宋琥无所谓的往后一靠道:“那确实应该,其实我对审案子本也就不在行,我看此案交给纪大人审就行,如果父皇不放心,再指派其他人来同审就是,我看陈大人和我就都回避了吧。”宋琥说完,更是起身施礼道:“纪大人,我这就避嫌去了,劳烦纪大人向父皇说一声。”说罢便转身扬长而去。看書菈
一看宋琥走了,陈瑛却还没动,纪刚就揶揄道:“陈大人,宋驸马已经按您说的避嫌走了,那您是不是也该避嫌了啊?”陈瑛一看纪刚咄咄相逼,只能愤而起身道:“好,本官就看你能审出什么结果来,要是徇私枉法,本官自会参劾你。”陈瑛说罢也起身离去。
陈瑛一走,纪刚得意的笑笑,也不想再审蒙禹,他也知道肯定审不出什么来,于是挥挥手让人把蒙禹带回了大牢。他自己则带着蒙禹的供状找到了皇帝朱棣,并把自己所知道的事基本都告诉了朱棣,纪刚是聪明人,他知道什么事可以瞒着,什么事不可以瞒着,所以关于蒙禹和汉王可能的关系和汉王在南京做的这些事,他自然也说了。
朱棣听完之后,倒是没有太大的波动,只是心中还颇对这个儿子有些佩服,居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搞这么多事情。或许,这才是一个能干事的君主该有的样子吧,不然像自己的大儿子那样整天躲在家里读书,能干什么?于是,朱棣对纪刚说道:“算了,这案子也别审了,就先放一放吧。”
纪刚疑惑的问道:“那这个蒙禹呢?”朱棣想了想说道:“既然还年轻,就让他在狱中多呆几天吧,省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再搞出什么事情,反正郑和不是也说了不让他离开南京么,那正好了,也让他在狱中修修心吧,别尽给我儿出鬼主意。”
纪刚也拿不定这皇帝陛下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告辞离去。而朱棣则又来到了内阁议事的房间里,此时,解缙、黄淮等人正在就草原各部该抚还是该打正争论不休,内阁首辅解缙主张打,而次辅黄淮则主张抚,其他的内阁新人胡广、杨荣、杨士奇、杨溥、金幼孜则各有主张。
皇帝朱棣很喜欢来内阁听大家议事,这里虽然是朝廷的中枢,却都只是些五、六品的低级官员,又都是翰林出身,所以大家争论议政很是放得开,虽然有些见解也是书生见识颇为可笑,可大多数的争论还是很有见地的。
朱棣就是这样一个奇怪的皇帝,自己不喜欢读书,却喜欢看别人读书,自己不想做读书人,却偏偏喜欢读书人讲道理的样子,所以每天处理政务之余,大半时间都会在内阁里,大多数时候他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的听大家议论,一开始众人还不习惯,可渐渐的,这些文人一旦争论开了,也就忘了还有个皇帝陛下在场,久而久之,经常是朱棣进来他都不停止争论,朱棣也不打搅他们,自己找位子坐着听就是了。
如今面对新任草原大汗鬼力赤的不臣,虽然一开始李景隆收取高额钱款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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