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丝苦涩,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被草原人的热情和淳朴所打动。他也不忍心让这些敬他爱他的人难过。
可这战端一开,双方举国大战之下,两族百姓都会死伤无数,不管是中原还是草原都要有很多家庭失去亲人,肝肠寸断。所以,他所要做的,就是让两族人民都能减少流血牺牲,让每个家庭都不再为失去儿子,丈夫,父亲而哭泣,可是,自己却注定要成为草原族人最痛恨的人,而身上这汉女干的名声,也未必能得到中原百姓的认可和原谅,这就是刺客的无奈和悲哀,自古以来皆是如此。
献礼完成之后,秦风和木雪便在喜婆的引领下缓步走入大帐,帐中立刻响起了欢快的鼓乐琴声,帐内的所有人都起身拍掌欢呼,额色库和萨穆尔面带微笑的高坐在主位,阿鲁台作为证婚人站在左侧,萨满大巫师则站在右侧,其他亲朋和文武大臣都在四周,只有木雪的三个兄弟,依然还留在科尔沁部件踪影。
秦风牵着木雪走上前,作为司礼人的老丞相阿是才高声说道:“新人拜见父母!”两人跪下向额色库和萨穆尔行礼,并双手献上美酒。额色库和萨穆尔微笑着接过来一饮而尽。敬酒完毕,阿是才再次说道:“额吉(母亲)为女儿梳头祈福。”
萨穆尔起身上前,手持牛角梳,一手轻轻为木雪梳着头,一手抚摸着木雪的脸颊,伴随着马头琴悠扬的琴声,嘴里唱起了草原阿妈为女儿出嫁唱的歌谣,萨穆尔的歌声低沉委婉,如泣如诉,一曲唱罢,萨穆尔才放下梳子,木雪叫了一声:“额吉!”便一下扑到她怀里,失声哭泣起来。
按照草原的婚俗,出嫁时女儿要和额吉痛哭告别,哭的越伤心就表示女儿非常感念父母养育之恩,舍不得离去,额吉也陪着一起哭,表示舍不得女儿离开身边。
可今天,萨穆尔心中怜惜这最终会失望的木雪,是真的伤心难过而哭,而木雪,却似乎是在借机宣泄压抑在她心里的痛苦,她自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此时所想的,就是今日之后,自己便可达成心愿,心里有再多的苦,也是值得的,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哭一场,以后就再也不哭了,每天都要笑,也要让秦风每天开心的笑。
看两人哭的煞是伤心,秦风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额色库也微微摇头,他知道萨穆尔已经在准备逃走,心里自然会有些舍不得,可此时看他们这样的悲泣,他的心里,也有些隐隐作痛,十年了,自己还是留不住这个女人的心。
不管自己对她如何的好,如何的竭尽所能,她最终还是要选择和儿子一起离开自己,额色库很是无奈,也很是落寞,若说之前是为了政治需要强娶的萨穆尔,又为了能生下黄金家族血统的孩子天天临幸她,可之后,自己确实也渐渐的爱上了这个倔强而高贵的女子。
在她病情好转开始表现得像个大阏氏时,额色库也很是高兴,甚至想过就让他们母子团聚,一起留在自己身边,可如今,她却还是要逃走。额色库只能无奈的长叹一声,让他们哭了一阵之后,才起身拍拍两人道:“女儿出嫁后还是在身边的,又没有远嫁其他部落,以后还是一样的天天能见着,无需如此伤悲,这意思到了就差不多了。”
木雪却忽然放开萨穆尔,扑到额色库身上紧紧抱他住叫了声:“父汗!”便又哭泣起来。木雪心里明白,这世上对自己最好的,还是这位父亲,可自己能帮上父亲的,却实在太少了。额色库拍拍她的头温柔的说道:“我的小木雪,今日怎么突然如此爱哭了。”
木雪伏在额色库肩上,轻声说道:“父汗,女儿是高兴,真的很高兴,我有一个这么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又得到了自己的爱人,女儿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了。”这话听得秦风和萨穆尔都是心中一痛。
额色库再次拍拍她的头道:“为父明白,都明白!快别哭了,婚礼还要继续呢。”木雪这松开开额色库,一脸泪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