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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个不停,我打听着还有一家酒馆,于是我就朝那家去了。这家也没几个人,我推门进去后要了一杯果茶坐在吧台偷听。这里的酒保是个年轻人,“今天的天气真糟糕。”我说。
“是啊,先生。”
“我的膝盖又开始痛了。”我说。
“是老寒腿么?”小伙子笑了一下。
“被人推倒了摔的。”
“哈!他跟你道歉了么?”
“自认倒霉罢了。”我说着低下了头。
“谁推的你?”
“阿瑟。”我头也没抬,抱着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口。
“嗯……”小伙子轻哼了一声。“他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小伙子不学好。”我说。“现在还参加那啥了……叫什么会。”我不屑地哼了一声,“竟然还欺负一个老人。”我说着哼哼了两声。
酒保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最好少惹他。”
“真该叫他父母管教管教他。”我说。
“那你去了就回不来了。”酒保又哼了一声。
“怪不得……”我不满地说道:“兄弟会怎么会接受这种孩子。”
“啊?”酒保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兄弟会……怎么会要这种孩子。”
“他们不就是这样的么?”
“咱俩说的是一个么?兄弟会?只有一个兄弟会。”
酒保撇了撇嘴,“没错啊,就是它。”酒保瞥了我一眼,“你是不是摔傻了?”
“我怎么了?”我装糊涂。
“他们可不是好人呐!”酒保哼了一声压低了声音,“你以后绕着他们点就好了。”
“阿瑟真的加入兄弟会了?”
“他也就这么说。”酒保不屑地说:“那小子嘴巴没有把门的你不知道?要他是兄弟会的早把他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