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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
干受着吧!
思绪间,顾云恒目之所及,隔帘后的黑影动了动。
此时,他才想起刚刚温小姐提了一嘴,陆慎霆也住这。
顾云恒镜片泛着顶灯的光,又看向一副生无可恋,瘫在床上的总裁。
“陆总怎么会在这?”顾云恒疑问。
失恋的狗没有心思回,随口敷衍一句:“等死。”
顾云恒拧眉,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总裁,你让我去查陆慎霆有什么动向,这几天他一直老实待在拘留所内,除了与律师的几次会谈,其他并无特殊。”
秦北乾侧头,狠狠眯起眼眸,透光的布帘上的黑影越动越厉害。
听顾云恒说没有异象,这就是最怪异的地方。
要他相信,陆慎霆就这么放弃了温宥,除非他现在就死在他面前。
只有死人才会没有想法。
顾云恒停了下继续说道:“陆家那边有点奇怪,陆家老爷子的人在大量购置军火。”
秦北乾眉心挤成川字,神情恢复成他一贯慵懒精明的神色,脑力飞速运转。
劫狱?
陆慎霆犯的事,还不至于出此下策。
仇杀?
陆枭现在最痛恨的仇人应该是他秦家和温宥。
他自己不提,陆慎霆肯定是巴望他死的越早越好,但事关温宥……
若陆枭真要动手除掉她,陆慎霆不可能想现在一样坐视不管。
还是他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秦北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布帘后的黑影突然坐了起来。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帘子边缘。
“哗啦”一下。
夜凉如水。
医院门口,橙黄的灯光下,人群熙熙攘攘。
温宥裹紧米色风衣穿梭在其中,人和景像是她的背景板,虚晃的线条里,她面色漠然,疾步穿梭。
站着马路边,扬手招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回头问:“您好,去哪?”
温宥没有犹豫:“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