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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也在,又是在跨国公司秦家的订婚宴上,王敏徽最多喝喝酒调戏她一下,不敢轻举妄动。
但现在她自己主动送上门,又将他认错,他不是傻瓜,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等事后灯亮,他一句酒后乱性就能推脱过去。
而她,秦北乾,秦家吃定了这个哑巴亏。
做官的,真是好算计。
当然,她肯定不能让他如愿。
她找王敏徽,是在赌。
赌陆慎霆真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爱她。
赌他会来救她。
如果她赌输了……
她也不后悔,至少秦北乾可以平安。
借着这个把柄,王敏徽就算是知道夏钧姿和秦北乾的事,也不会再去追究。
说不定为了安抚秦家,以后在官商合作上对乾坤国际会多加偏袒,不再受陆慎霆的掣肘。
而她找到女儿七七后,就不会和秦北乾继续下去。
她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
表面看似光鲜亮丽,内芯早已腐败不堪。
这就是她吞药时,想到的一切。
“北乾,你别急……唔唔唔。”温宥再次叫起秦北乾的名字,但嘴立即被男人的臭嘴堵上。
她的手机是折叠款,阖上后仍可以通话,
被王敏徽推上床时,她将手机顺势翻面放在身侧不远处,刚够能听见她的声音。
在被狗啃时,温宥双手奋力挣脱男人的桎梏,捧住他的脸,将两人的距离拉开。
假意摸索两下,她随即惊恐尖叫:“你不是秦北乾,你是谁?”
边叫边用双脚用力蹬踹身上的男人,匍匐朝床头爬去。
“啪”的一声。
床头壁灯被打开。
两人的眼睛同时出现闪盲,在王敏徽能睁眼视物前,听女人抖着声音不可置信地叫道:“王书记?!”
但随即收敛住动静。
披头散发,礼服滑脱的温宥低垂着头,当着王敏徽的面从他身侧床边小心翼翼地滑下,呢喃道:
“王、王书记,对、对不起,是我走错了门。”
脚才踏到地毯上,酒加药的作用,她整个身体向下软倒。
蓦地,一双肥腻的手拦腰将她抱起。
男人酒后带着疯狂情欲的嘶哑声音咬着她的耳珠响起:“既然错都错了,你让我弄一下。
我保证,事后我汪敏徽给秦家的好处比给陆家的只多不少。”
不等她同不同意,双手一甩,将她再次扔上床。
温宥纤细的身体在宽大柔软的床铺上弹了好几下,才稳定住身形。
可这一晃,几乎是将她本就浑浑噩噩的脑子,摇得稀碎,彻底失去反抗力。
王敏徽是大官,她不敢带刀来,怕设计不成,落得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
不管当时情况是怎么样,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她一个普通人和海城书记差了那么多阶级。
所以她所有的希望就只能寄希于陆慎霆身上。
压在她身上男人的动作越来越放肆,温宥痛哭尖叫:“王书记不要这样,我是秦北乾的未婚妻,我们不可以……”
精虫上头火上浇油的王敏徽将她的抗拒当是情趣,不顾她的叫喊,伸手进了她的裙底。
他玩过那么多女人,女人的心思他还不了解?
良家妇女没被占有前总是抗拒,那叫矜持,没有小姐浪得开。
等干上,没有转圜余地了,就会乖乖听话,甚至会对得到自己的男人言听计从。
别看这小浪蹄子嘴里叫着不要,那蕾丝布料……嘿嘿。
王敏徽一把扯下,丢在她脸上,眼睛发红:“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还说不要?嗯?”
温宥别开脸,崩溃的泪水从眼角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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