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偷抹眼泪是有的,但转眼到自己面前,又笑得灿烂。
将所有的好情绪都给了他。
后来,她哭过多少回,他都记不清楚了。
双手捧住她的小脸,用手掌接住她所有的泪水,拇指轻轻刮蹭她的下眼圈,低声哄慰:“乖,不委屈了。”
话音落下,小珍珠掉得更多。
她哭得他心烦意乱,人莫名急躁起来,声音愈发地低哑,像是在妥协恳求原谅。
“当时在酒店里,我这么做只是想引蛇出洞。他们在房间里装了监听器,白夜是顶尖的杀手,我怕会漏出破绽,所以才没和你说。
你要是因此怨恨我,我以后慢慢补偿你就是咯。”
温宥怔怔看着眼前男人一张一合的薄唇。
有人说,嘴唇薄的人最是无情。
而她想说,薄唇的人她有太多的看不懂。
她以为自己和这个男人认识了十几年,应该是了解他的,可她现在越来越看不明白。
他怎么可以就那么避重就轻?
难道他不知道她之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