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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静静躺着的女人，抿唇问道。
医生收起病历，很肯定又不肯定地回他：“身体不会留下后遗症。至于她的精神状况要等病人清醒后再观察。”
“好，我明白了。”秦北乾伸手表示感谢。
接下来是另外两名警察向他告知事态进展。
“秦先生，对于您夫人的事，我们深感抱歉。”警察例行说道，“四名罪犯嫌疑人当场击毙三人，还有一个重伤在逃。
我们已经请女法医提取了您夫人体内，犯罪嫌疑人遗留下的体液，作为证据。”
顿了下，“我们还想请您夫人配合调查。”
秦北乾果断拒绝：“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不想我的夫人再回忆那些事。我怕她承受不起。”
其中一名警察还想询问什么，但被另一名制止：“好的，秦先生，我们警方尊重你们的决定。”
意大利人以懒散效率低下著称，这样的麻烦事自然是少一件好一件。
尤其他们是外国人，本不就在他们管辖范围内，他们这次那么积极地调查还是看在法比奥家族的面子上。
“谢谢。”秦北乾再次握手表达谢意。
警察走后，原本要跟着走的医生想起什么，转身叫住已经由人推着轮椅往病房里去的男人。
“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