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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明亮灯光下,谁的眼眸中都没有多余的感情,只剩下爱恨交织。
沉寂三秒。
男人冰冷低沉的嗓音搅乱两人的气息。
“我早说过,听话点,就可以少吃点苦头。今天的事都是你自找的。”
说完,鞋尖无情地甩开她的下巴。
温宥垂着头,双目紧闭。
在秦总的病房内,总裁与温小姐是闹得有点不开心,但不至于出现眼下这状况。
没管大boss说什么,周航只担心脆弱易碎的温小姐会承受不住。
大跨两步,迅速脱下自己的西服,裹住她的身体。.
“周航,你在干什么?”阴鸷的男人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
蹲着在温宥身旁的周航,抬头解释:“总裁,温小姐……”
“别管她。”话没说完,就被陆慎霆强势打断。
那双似风雪俱灭的黑眸,冷冷扫过围观的住客和不敢上前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都畏惧地瑟缩了下,唯独一个高大的身影巍然不动。
收回视线,陆慎霆的目光定格在小女人的发顶,冷嗤道:“把这里的保镖都撤了。她既然想跟着那姓秦的。
就让她自己待在这,自生自灭。”
周航动了动嘴,还想为温小姐辩解些什么,最终在陆慎霆冷如寒潭冰块的眸光下,咽回了所有的话。
起身垂手立在陆慎霆身后。
黑皮鞋大步离开,堵在走廊上的人群打开一个口子,一行十人消失在走廊尽头。
状况解除,酒店工作人员劝散了围观的住客。
经理上前询问温宥是否需要帮助或是报警处理。
温宥一声不吭,也没有接受任何帮助,发抖的手撑着墙壁踉跄起身。
倔强又悲怆。
回到房间,她只冲浴室。
温热的水从花洒落下,从头顶,落至脸颊,脖颈,腰际,腿上,最后汇成一股卷入地漏中。
饶是如此,依旧驱赶不了她满身的冰凉。
温宥紧闭着眼睛,双手使劲搓洗刚刚被男人碰过的地方,想要把上面肮脏污秽的痕迹与气味彻底清除。
一遍又一遍。
当她搓出的红痕覆盖住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淤青,她依旧无法停手。一想到,被男人当做发泄欲望工具时的场景,胃就开始不断痉挛,干呕出苦涩的酸水。
浴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和女人几近崩溃的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宥终于走出了浴室。
冲到床头柜前,发疯般翻找包里控制精神的药物,找到后,都来不及拿水,一口干咽下去。
闭目静静等待药物起效,此时一股海水的咸腥味钻入她的鼻下,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
睁眼看去,凌乱不堪的床上全是斑驳的体液。
这个房间,她一刻都待不下去。
离开前,她做了件事。
捡起散落在床上和周边的子弹,再一一装回弹夹,插入枪体内。
作为温海川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她怎么可能不会使用枪支。
射击是欧洲上流社会热衷的社交运动。
从小父亲就为她聘请奥运会冠军作为她的教练,就算是没有瞄准器,五十米之内她依旧可以击中任何目标,包括移动的。
只是她没有实战经验,靶场上的兔子是她射击过的唯一活物,而且用的是空弹头。
有一句话陆慎霆没说错——
【连仇人都杀不了。你也只配当个泄欲的玩物。】
都没有给子弹上膛,扣了扳机又如何。
她杀不了那个男人。
她下不了手。
温宥苦涩一笑,将手枪放入风衣口袋,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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