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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手板的两个小家伙,非常记仇,不理父亲。两孩子十分委屈,父亲打他们的时候,小爹爹没在,看到小爹爹进来,两娃娃抱着小爹爹的腿哭不停,他们委屈得不要不要的。“父,父,打,打,板,痛……哇……”两娃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瞪了一眼周凛,两儿子犯熊,陆竺詈舍不得打,但周凛也不能下手这么狠,看把孩子们打的。陆竺詈心疼,把两儿子的手放在嘴边,吹吹,“小爹给你们吹吹,痛痛飞飞,不哭不哭。”说完亲了亲儿子们小爪爪。周凛看着陆竺詈装好人,已猜出陆竺詈的小九九,他不舍得教训犯了错的儿子,让他动手,他教训了,陆竺詈又心疼了。
周凛无奈,看着父子三人的样子,脸上柔软了许多。走到三人身边,两娃娃不想理父亲,把头扭过去,不去看父亲,他们手还痛痛哒。陆竺詈踢了一下周凛,下那么狠的手做什么,周凛无辜,他没用力。
“卷柏的事,你怎么处理的?”周凛不理两儿子的反应,把两儿子抱到软榻上,又给陆竺詈倒了杯水。
“不是造谣嘛,谁还不会了,我让掌柜的出去传卷柏先生本想收学生,但传言让他很受伤,不收了。”陆竺詈轻哼,幸亏他是卷柏,不然就被那些个王八蛋算计了去。陆竺詈体会着人言可畏,心里感叹着文人的嘴利。“等肚里的生出来,让他习武。”
“为什么?”周凛不解,陆竺詈不是那种会强行让儿子做什么事的人,怎的突然就给还没出生的孩子规划了起来?
“在绝对的武力面前,再利的嘴,也得闭上。”陆竺詈冷哼,他是不行了,现在习武晚了,只有寄希望于下一代了,现在他算是明白那些望子成龙成凤的父母心情。
周凛先是一愣,随即明白陆竺詈说的是什么,“你也不比他们差,收学生的传言一出去,怕是会有不少人恨死之前说卷柏参加的那些人。”
一下午,京城的风就又变了,卷柏先生的画风以新奇为最,市面上已有仿照的画作,但明显能看出差距,卷柏先生的画里都带着一些寓意,虽然是简单的一幅画,便能从画中看出内在一些东西。而市面上的仿照画,只能是画个皮囊,不见画骨。
“就说茶馆要求所有人投票肯定是有原因的,现在明白了。”一位喜画的人一脸的愤慨。
“太过份了,茶馆为什么不早点说。”另一位对茶馆也生出了些许怨念,若是早些说,哪会攻击茶馆,他还跟着暗戳戳的起哄来着。
“卷柏先生肯定是想在公布那天,出面讲收学生之事,就是为了公平,不让一些龌龊之人,动一些不当的手段。”有人报怨,自然就有人站出来,当谁不知道他一边享受着夸赞,一边骂茶馆似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听到有人说茶馆,茶馆提供了条件,一些人非要跳出来折腾。若没有这些人,就算没拿到头名,得不到卷柏先生的画,说不定还能得到卷柏先生的点拨,现下,怕是什么都没有了。”
“别让我知道是谁传的。”
“知道了,又能怎样?”
“堵胡同里,揍他一顿。”
“这个可行,若是动手时,叫上我,我也要解恨。”
“算我一个。”
“对,对,对,算上我一个。”
百姓对卷柏先生不了解,听着意思是个很厉害的,看着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吵着要打人,整得还挺热闹的。当真动手时,一下就得倒地不起。
“小弟聪慧,想到这种招式。”平高王放在后世就是个弟控,弟弟做什么都是好的。
画作的比试在一个月后正式收尾,头名的画作,画的是京郊的一座山,画中还有上山砍柴的樵夫,山下有玩耍的孩童,画得十分灵动。茶馆送出当即送出了卷柏先生的画作。头名之人被周围的人催着,要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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