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口。
“没错,武东王府上的大管家,我引到堂厅里,公子……”来福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
陆竺詈微微皱眉,武东王是皇子,据说和最受宠的大皇子走的很近,他府里的管家过来是做什么?周凛合上书,也皱起眉,若是武东王府管家到家里的事传出去,会不会顺带传出他与平高王走的近,给他烙上党派之羽。周凛想得多,但想得再多,他也不能避而不见,别说是大管家,便是来一位下人,他也需要过去见上一见。
武东王府的大管家见是周凛过来,而不是陆竺詈,心里松了口气,刚刚那小厮不行,回去得跟王爷说说,陆公子家里需要一位得力的管事。“见过周举人。”大管家见着周凛,立刻行礼。
周凛身子侧了侧,“内子不便相见,还望大管家见谅。”
“是小的没说明白,劳烦周举人亲自相见,小的是替王爷向陆公子请一幅画。”大管家立刻道明来意,言要到春节,武东王要送皇上一份年礼,去岁皇上得了扇面很是喜欢,武东王原本还想派人去府城求画,现下陆公子到了京城,便省去了舟车之苦。
“周公子,请放心,王爷都会重重的加赏,若得了圣上的青睐,奖赏会更多。”大管家再次行礼,“还请陆公子用心!”大管家话语虽是作小,可语气里却是透着满满的威胁。
周凛把人送出去后,脸色非常不好,回到书房和陆竺詈讲了大概,陆竺詈微微皱起眉,最后却是化成无奈的叹气,谁让自家地位低了,若他敢不画,或是画得不好,没入了皇上的眼,恐怕得不到好果子吃,陆竺詈想着等此事后,要不要寻个借口,以后封笔不再画了。
陆竺詈和周凛念着封笔的事,冬霜正巧在给两娃娃换尿布,听个正着,微微皱起眉,心思转得快,猜着必是哪里出了岔子。晚上便与京城与他通消息的人见了面,将此事告之。转头传到平高王耳里,平高王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好个小五,我让他去送铺子,可没让去摆威风!”平高王没管天已黑,夜已深,直接带着人去踹武东王府的大门。
第二日早朝,言官便参了两位王爷,主要是参平高王,平高王太得圣心,他们可不希望平高王上位,若是他上位,非要接亲爹回宫,再封太后之称,他们之前这些从那个时候侥幸活下来的人,恐怕都会很惨,官位保不保为次,有没有命活着,是个大问题。
站在前列的两位被参本的王爷眉头都没皱一下,两人同时冷笑,看着那些上串下跳的言官,就知道这些人寻到些把柄不会放过。皇帝看着几位言官,再看向其他没有参与的文武大臣,“朕以为早朝当议国事,而非朕之家事。”
冷冷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几位蹦达的很欢的言官立刻跪倒在地,不敢再言,他们此时谁再敢多说一句,就不是名流千史的劝谏官,而是反上作乱之流。
“父皇,儿有奏!”平高王出列,看向几位言官,嘴角勾起冷笑,几位趴地的言官均打了个冷颤,心里快速的猜测着,他们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平高王的手里。
平高王不负之人所想,快速的上奏,他已掌握了朝中几位官员私收贿赂,中饱私囊,为铲除异己,捏造证据,为得所用之人,卖官!最后两个字出来,有一位心虚的大臣,身子晃了晃,差点先来个殿前失仪。
“父皇,儿有奏!”武东王出列,淡淡的扫了一眼列队的所有大臣,然后开口言,新受封的安南王为向大隼表以衷心,特送上刚刚故去的安南王与某位大臣的私下书信,信中多有反意。
两位皇子的奏请,一个比一个吓人。武将幸灾乐祸的看着文臣,当年就是这帮文臣蹦哒的欢,若不是他们这些文臣搅合,现在的皇后可是出自将门之后。可惜了,陆家哥儿失踪,其他几位陆家将门后人在战死杀场,陆家一门只留下几个还未长成的小子,若要撑起陆家,还需几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