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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甚至有可能日后还会因为站在哪个阵营而划清界限,再不来往。像陆先生的那几位学生能够为了先生而共赴府城拜别,并看起来还是一直交好,这样的同僚……很稀少。
“今天高公子的管家,说他们老爷与我爹是至交对吧!”待两人躺在床上,陆竺詈突然想起白天管家说过的话,他发现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好像是。”周凛翻身把陆竺詈圈在怀里,顺着陆竺詈散开的头发,可能是陆竺詈经常洗头的原因,头发特别的顺滑,还带着淡淡的香气。
“可是,我爹去世时,并没有姓高的人过来祭拜,又何来至交一说,若说因为时间不能赶过来,日后也未见他过来,见到高公子,还是我与你成亲之后的事。”陆竺詈仔细的回想着,印象里没有关于高老爷的任何的信息,“我爹怎么会有京城的至交?”看書菈
“会不会是岳父大人的家人?”周凛回想着高公子的模样,“我觉得你和高公子还是有些相似的地方,会不会是堂,表兄弟?”
“不可能是堂兄弟,我爹姓陆,我娘是陆尹氏。若是姑家的表兄弟……高公子一看便不是寻常百姓,我爹过世时,我爹的学生都能得知,高公子也应会知,为何没立刻前来?得多大的恨才能让一家人没了来往?”陆竺詈缓缓的说着,“若当真是有恨,我们成亲后,也不应该见着高公子。”
“我记得高公子当时是说仰慕先生才华。”
“算了,不想了,越想越觉得乱。”陆竺詈打了个哈欠,他需要睡觉了,很困。
周凛无奈,也不知是谁引起的话题,这会儿又自己吵着不说了。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陆竺詈,周凛脑子里却在想着陆竺詈的话,想到最后,也没什么好的解释,越想越困,没多久便睡着了。
两人选定了宅子,又得了详细的位置,只是宅子的价太高,并不太适合其他几位同窗的家境,之前应下一起置宅子的事,周凛便想告之他们,顺便还要说了一下,府衙内可分月还购房款,京城也应有此规矩,若他们手中存银不够,可行此法。至于同窗如何想,他无法阻止。
陆竺詈却在继续计划着如何装房子,他有注意到水井,以后吃水倒是方便了,不用购买外面的水,可以省下一笔开销,只是井上需要架个遮挡之物,陆竺詈想着,便拿过笔纸随手画着,画完之后觉得不满意,就继续画,直到画出一个满意的,又不影响打水的高度的遮挡架。
想到什么,便绘制出什么,一天的时间便都用在了画设计房屋的图上。待到晚上,才注意到周凛一直未归,只不过去和同窗说置房子的事,怎么说到现在还不见人回来。“来福!”陆竺詈不确定周凛是几时走“的,便问来福,他记得周凛与同窗相约的地方,便让来福去寻。
来福的很快,回来的也很快,“公子,酒楼并未见着老爷,酒楼的掌柜说他们过了午时便离开了。”
“午时就离了酒楼?”陆竺詈有些奇怪,周凛不是那种不打招呼便去哪里的人,“可去其他几位举人家中问过?”
“我这就去问!”来福也十分的忧心,老爷万万不能出什么事,公子经不起受刺激的。
来福出去没多久,周凛便归来,与来福走的不是一条路,两人并没有遇见。“你怎在院子坐着?”现在已然初冬,傍晚的天很凉,周凛见陆竺詈坐在院里,忙几步上前把人抱起,“大夫说过你不能受寒。”
“你今儿是去哪了?”陆竺詈在周凛身上并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但仍是问出了口,还记在他名字边的人,他可不希望与人分享。
“今年刚得一子的同窗,他家哥儿和他母亲最近一直在打架,他母亲想给他纳个小,想让他开枝散叶,他家哥儿不乐意,他夹在中间,不知如何劝。”周凛提起同窗,“午饭后,我们打算离开时,他家小厮过寻人,说是他母亲把他家哥儿打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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