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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坚持走动。
说动就动,陆竺詈踢了踢周凛,周凛扶着人起来,两人在屋子里走着。开始的时候,陆竺詈还没觉得怎样,可慢慢的各种不适便出来了,陆竺詈在忍着,和周凛说起闲话分心,周凛从陆竺詈话多开始,便知陆竺詈不舒服了,压下担忧,抬手搂着陆竺詈的肩膀,房里只有两人,他做什么动作也不会有人说不合礼数。
走了差不多半个时候,陆竺詈着实忍不住了,周凛忙把人抱起,“你这儿也没比以前重多少,肚子怎生的这么大,要不要再请大夫过来瞧瞧。”之前大夫过来给陆竺詈开泡脚的药包,说疑似双胎,但脉博一强一弱,也是不确定。周凛没敢跟陆竺詈讲,现在他满是忧心。
“啊,不会是双胎吧!不应该啊!你家长辈可有生双胎的?五服之内的亲戚。”双胎是有遗传因素的,当然也是有意外出现。陆竺詈对遗传知道的很少,陆家亲戚没处可寻,就只能问周家了。
周凛摇头,他不懂陆竺詈为何问,却是认真的回想了五服内他所知的亲戚。
“陆家五服内的亲戚,我都没见过,不确定有没有,双胎的。”陆竺詈叹了口气,“你说我爹的亲戚都在哪呢?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双胎,陆竺詈对陆家的亲戚有了些好奇,但也仅仅有是好奇,并没有想要寻亲,父亲既然和母亲背景离乡来到府城,就是没想再与亲戚有往来,那他又何苦去寻人,搞不好惹得双方都不痛快,何苦来哉。
周凛无法回答陆竺詈的问题,把话题转到了科举的事上,“过了年,我便要参加院试,之前虽有陆先生的引荐,现在却做不得数,需从院试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考。”
“过了年才开始,明年的秋闱能参加吗?”陆竺詈对古时的科举知道的不多,估算着从乡试到秋试,怎么着也得一年多的时间。陆竺詈忘记从哪里看过,科举是要考三年的,童生,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秋试便是乡试,若是陆先生还要,有他的引荐信,我便可越过院试,直接参加乡试。”周凛开始给陆竺詈讲关于科举的事。
陆竺詈听得头晕脑涨,却了知为什么有考三年的说法,先要考个童生,童生在年尾,第二年春是院子,有些学子若有府城内名声及高的先生引荐,就可免去院试直接参加乡试,乡试是秋季,乡试过了就可以参加会试,会试是第三年二月份,会试也过了,三月末四月初就会有殿试,这么一年可不就是三年。陆竺詈一脸同情的看着周凛,“若不是我爹之前拦着你,你或许不用等到现在还是童生。”
“若不是岳父大人拦着,我也不会娶到你。”周凛紧握着陆竺詈的手,“我以前性子强又有些自负,若是下场科考,乡试过了还好,若是不过,怕是会一蹶不振。”
陆竺詈眨了眨眼睛,他不是很相信周凛的话,却没开口反驳,听着周凛说着以前读书时点滴的事。像是写的文章稍微比别人差点,就会抠出哪里有问题,评出的成绩不如他人,也会与对方辩证一番,若占了上风峰,心中叹一句先生不公,若不能占上峰,便会消极几日等等,很多细小的事情。
陆竺詈听的认真,对周凛的了解又多了几分,在心中却是认同陆先生拦着周凛没有参加科举,现下周凛已然成年,心性也成熟了,自然就不会因为一时考的不好,而一蹶不振,颓废不起。
两人说着话,外面的天已黑,冬霜让挑云过来请周凛去厨房给灶神上香。周凛进厨房前,冬霜把应该做的步骤仔细的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便退出了厨房,陪着陆竺詈。祭灶女人和哥儿都不能靠近的,陆竺詈无解,“寻常人家,做饭都是妇人和哥儿,怎么着祭灶却是得男人。”
“一辈一辈传下来的规矩,没人说得准是因为什么。”冬霜想了想,也不清楚是为了什么。
陆竺詈无言,“晚上吃些清爽的,今儿中午时吃的太油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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