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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竺詈除去了一些本钱之后的。墨香斋关门装修，会分流出来一些才子，可看着账本，让陆竺詈嘴角勾起了冷笑，一人既做管理又管账的弊端出现了。
之前还觉得掌柜的不错，现在看，财帛乱人心啊。之前掌柜不贪，大概是因为书铺的利太小，动一下就会非常明显，而贪也贪不了多少，而现在利大，便是少了三成，送到主家的银子也有几十两。若是账本让周凛看，大概就糊弄过去了，而掌柜大概是了解周凛的性子，这两次都是周凛过去，以为他有身子就不管铺子里的事了。
“给京城备年礼的时候，得请王婶帮衬下，看看她那边有没有合适的人做掌柜，手里有卖身契能拿捏的。”合上账本，陆竺詈在想是让来福跑一趟，还是让周凛亲自过去，现在的掌柜的必须敲打一下，若不然还以为他是好糊弄的。
“贪了？”刚刚见陆竺詈脸色不好，紧皱眉头，便猜到有账本有问题，再听着陆竺詈说的话，周凛问出了两字。
“少了三成的利，墨香斋现在可是关着门呢，虽说引火盆会多些本钱，但多出来的人，也能两厢相抵了，而且现在是冬日，热茶的量不应该低……”陆竺詈分析着书铺里的应该有的成本和利润，简单的给周凛分析着，“我也问你，二楼人多不多，按你的说法，二楼人坐满，但我并没有以满人算，而是以半数为基本算，书铺给过来的数钱不对。”
“这……”周凛被陆竺詈的分析说得发懵，“要如何处理？”昨天他见书铺掌柜与以往不同，当时并未多想，现在回想，掌柜身上少了一些气质。
“你带着张五过去敲打掌柜的几句，也别说要换人的话。”最后一句，陆竺詈加重了语气，他担心若是周凛明说换人，掌柜的卷款潜逃。
周凛拿着账本，准备明天去一趟书铺，现在天冷路滑，除出必要的出行，不然，他是不会让陆竺詈外出的。
陆竺詈本也不想出去，原因是天太冷，他要在家里猫冬，就是有人贪了他的钱，他也不想出去。古时的冬天太冷了。等明年要收些棉花，冬天没有加厚的棉衣，凭着斗篷和薄夹袄往外跑，他尝试过一次，就不想再出去了。陆竺詈无比庆幸的事，他在新宅子装了地笼子，不然，他不知道要如何过冬，大概天天与被子为伍。
周凛拿着账本去敲打过掌柜，顺便也带着八卦回来，那天的女子是恰巧，后来女子被许才子的小厮抱着去寻大夫。
“然后呢？”陆竺詈给周凛倒了杯水，好奇的追问。
“女子‘醒"了之后就要以身相许，许才子是有家室的，明讲是小厮送她过来的，诊钱也是小厮付的，若是以身相许也可，正巧着小厮还尚未婚配。女子哪里肯干，说许才子折辱她。”周凛想起今天许才子一脸寒霜的讲着前几天遇到的事，周凛庆幸自己没那么好心。
“然后怎么说的？”不能一次说完，断篇什么的最讨厌了。陆竺詈瞪着周凛，吊人胃口啊！
“许才子的夫人去了趟大夫那边，那女子就没再提以身相许的事，还把诊钱给了小厮。”周凛瞧着陆竺詈的样子，觉得好笑，但想想陆竺詈整日的无事做着实发闲，他还不是爱与人相交闲聊的人，周凛想着要不要邀请些家中是哥儿的同窗过来小聚，让陆竺詈也交些友人，平日里互相有些来往，也有个说话的人。
结尾太简单，无趣。陆竺詈摇头，“那女子也是个逗趣的，救她反成折辱，许才子的性子有些软，若是换成我遇到这样的事，呵呵……”把女人送去官府，只赔了诊金哪里够，不过，“那女子背后是不是有人，不然她怎么就那么巧，而且身上还有诊金。”
“有没有人都不重要，经了许才子的事，那女子再想倒在雪地，怕是不会有人理了。”周凛摇头，此时在家里就是闲扯话的谈资而已。
陆竺詈点头，“那掌柜的，我越想心里越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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