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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想得简单哪~真不知道夏尼先生是怎么教导你的。”
劳尔不服气了,气哼道:“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想得简单了,我当然也知道费尔明先生会不怎么情愿冒险编这么个新剧,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他说的要找安德烈先生商量的话也合情合理啊,你当时不也没反对。”
“我没反对是我知道这样毫无益处,他想这样故意拖着就总能找出借口来,这种找安德烈商量的拙劣借口,也只有你真的相信他没有起其他的小心思,按正常流程,为什么不是我们一起去等安德烈过来再一起商量呢?这些都是借口,你也是太过自信你大哥对他们的威慑力了。”
听到这里,拉尔本能的想反驳什么,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带着气闷坐回了位置上。
而对面,见劳尔还是满脸疑惑,艾德里安不得不更仔细的解释道,“都不用想,安德烈必然也是和费尔明一样不赞成这个剧本的排演的,他们或许会碍于夏尼伯爵的身份不敢直接拒绝你,但只要拖着时间,或是另找其他人来打消你的这份心思,甚至是找个女人来接近你以此代替克里斯汀在你心中的地位等等,这些小动作他们都是会先试一试,在他们这些守财奴眼中,任何事都比不上手中的利益,只要侵犯到了他们的利益,再大的拦路石他们也要先试着踢一踢,看能不能把这块绊脚石给踢翻了。”
对此,从小顺风顺水的劳尔却有些不能理解,或者说从小生活优渥的他骨子里是缺乏对这种底层掠夺者的了解的,而且,即便他性情再是随和,但到底他也出生夏尼家族,这种伴随身份牢牢烙在他骨子的那份隐晦的傲慢与自信让他不怎么相信两个商人敢这样对他阳奉阴违。
对此,艾德里安只是轻笑一声,而后断言道:“最稳也最简单的就是拖字决,想来明天我们就能得到安德烈先生突然出差不在巴黎的消息了。”
而事实也不出所料,都没等第二天,当天傍晚的时候,费尔明就派人传来消息,说安德烈临时老家出了事情需要处理,昨晚就已经离开巴黎了,这还是助理去找人的时候从佣人口里打听来的消息,为此,费尔明第二天还带着一脸抱歉的脸色对劳尔连连抱歉道,说是新剧本的事也得等安德烈回巴黎以后再具体详谈了。
到了这个时候,劳尔也清楚好友之前不是在危言耸听了,他不由得露出焦急道:“这可怎么办?”
艾德里安:“怎么办?当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