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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歆不在,江玉麟也不知问何人,只好将此事压在心底,或者昨晚那个钱宝儿根本就是一场梦。直到坐上马车,将那生活了月余的小院留在时光里,渐渐褪去,江玉麟心中怅然若失,昨晚那一刻,果然是黄粱一梦。眼前趴在车里恹恹的小人儿确实真实的,从早上告知钱宝儿她们将要离开之后,钱宝儿兴致便不甚高,就连她一向喜爱的毛球都博不起她的兴趣,江玉麟知她不开心,又不知从何哄起,就这么看着她。
这样紧赶慢赶,走了三天,那晚的钱宝儿如昙花般一现,江玉麟甚至怀疑那晚是否因着心中期盼,恍然梦中之景,宝儿并未恢复过记忆,一时不得解惑,行程却未曾耽误。
马车渐渐进入了官道,从行人罕至,到人行匆匆,进入关中,初始还不觉有异,越往前走,路上的行人越多,从衣冠整齐,到衣衫褴褛,从一路苍翠到一路焉黄,也让江玉麟不得不将此事放下。
就是原本恹恹不乐钱宝儿脸上也出现了不忍,原是万千宠爱的大小姐,就算后来家道中落,又受宠于和珅,想她何时见过这种情况,更何况如今心智若她幼时,本就纯善,只是后来让钱老爷和江玉麟宠得有些刁钻,才有了后来的任性。如今回到幼时,又是那般纯良友善,江玉麟默默看了许久,想这一路,她看到那乞讨幼童,每每心生不忍,将自己手中吃食分发给幼童之举,心中颇有起伏。
一路逆向而行,见到的人渐渐衣衫褴褛的难民逐渐增多,她们这样一辆马车放在平时,甚为平常,如今却略微有些打眼,江玉麟眉峰越高,江南水患形势紧迫,本欲往这八百里秦川走一趟,看样子这里也并不简单,看样子京师还没得到消息,现在往回走也不可,迟早还得再来一趟,幸得随行驾驭马车的车夫,是林大人派遣而至,想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就算各地折子未到,消息也应该这几日传了回去,她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
再往前走,灾情更为惨烈,原本应该挺立代收的作物,大片大片伏倒在地,颗粒无收,田里的地开始干裂,到这时,江玉麟已经告知钱宝儿不可再行将吃食分发于路人,饿狠了有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那一年西行,虽然没有遇到天灾,多的却是人祸,见过为了一口馒头杀人卖儿的,经历过才知道人性与求生本能之间,有时候也是要让一让的,江玉麟突然有些后悔将钱宝儿带在身边,此行匆忙,并未调配护卫,江玉麟只得催着车夫马不停蹄,到了西安府就好,那边有林氏商行的分支点,安全起码有保障!
江玉麟正想着入神,马车速度渐渐放缓,车外嘈杂,车夫在帘外禀告说起前面好像起了争执,路被挡了,过不去。
江玉麟掀开帘子,果然见前方四五辆马车拉着货物被群衣衫褴褛的灾民围在中间,江玉麟招过车夫,前去打探,
车夫回禀道,前方数十饥民拦了镖师押送粮食的粮车,一边是手无寸铁的灾民,一边是身强力壮手持尖刀的镖师,只是人数悬殊太大,再着惧于镖师手中尖刀,灾民也不敢硬抢,可也不愿放这对人马过去,双方正在僵持,说来也巧,这镖押送的,正好是受西安府林氏商行分行委托押送至安庆府分行。
江玉麟自是知晓这批粮食的用途,只是没想到西安府如今旱情影响秋收,已然发展到百姓白日拦劫的情况,拧了拧眉,江玉麟寻思了片刻,取了身份牌子,交于车夫并嘱咐他想办法将镖师管事之人寻来。
车夫寻了空隙进了人群,过了片刻,领了个身影魁梧的汉子走了过来,江玉麟只觉得来人有些眼熟,想来曾在某个分行见过,这便好办许多,待那汉子走近前来,江玉麟掀开半边帘子跳将出来。
“林老板!”汉子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瘦弱的公子,随后探究的的看向马车,一边拱手道,“不想在此处碰见。”
江玉麟,罢了罢手道“镖头怎么称呼?”
“在下晌午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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