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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焉的视角所观察到的,和照片、监控,几乎没有区别。
她的情绪没有任何涟漪,无悲无惧——至于喜乐,目睹了这些还能乐的,心理变态无疑。
没有了情感的绘画者的作品,与相机摄像头,或许并没有区别。
悲伤和恐惧,这是她所失去的情绪,她也描绘不出应有的情景。
从这些方面来讲,白焉的手,已经不适合握着画笔了。
不过这手开枪倒也利索。
徐慕迟不在乎这些,别人愿意,就画着玩,没什么不妥,甚至自己安眠的画像,她很喜欢。
至于白焉,她自己更不在乎,打发时间才画的,所以她才说,
“还有,是实在无聊,才想把没有忘记的画下来。”
她怕一扭头又忘一次。
“无聊……要不,出去走走?”
闻言,女孩的眼睛一亮,她不管外面什么情况,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徐慕迟亦然,浑身还是疼,想着走走能不能缓解一些。
“好啊好啊!”
“这么放心跟我出去,不怕我把你卖了?”
看着白焉灵动活泼的样子,徐慕迟压抑的心情莫名顺畅许多。
就好像烦躁不安时,吹过的一缕轻盈的风。
“五五分成,少了不行。”
“……”
“嘿嘿,”白焉狡黠一笑,“你肯定不会害我的。“
“我直觉很准!”她又补充道,至少这一次肯定准。
事实也确实如此,退一万步讲,单凭白焉从原罪之一的手中抢过来自己的命和律者核心,徐慕迟必定会保她无忧。
她一直追求的,就是守护,守护这一词被践行得很辽阔,装得下全人类,自然有她这位小恩人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