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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会议开始前的五分钟，明瑶推着餐车来到会议室。
会议室里静悄悄的，也没看到工作人员。
明瑶暗暗松口气，没有人她反而能放松一些了。
就怕遇到裴司屿。
然而下一秒明瑶就僵住，会议室里不光有人，还是她最不想看到的裴司屿。
明瑶愣了一瞬，看到裴司屿身边的徐思甜后，笑容凝固。
孤男寡女在会议室，有些奇怪。
裴司屿看向她，明瑶刚堆满笑，正要与裴司屿打招呼，他冷冷地移开视线。
落到嘴边的话哽住，她硬生生咽了下去，低着头走进会议室。
徐思甜得意地看她一眼，像是在炫耀胜利一样。
明瑶努力让自己不在意，心底仍然蔓延出一些她读不懂的情绪。
她一本正经地开始摆放茶具，轮到徐思甜时。
徐思甜笑着接过杯子，“谢谢。”
明瑶看向裴司屿。
他面若冰霜，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那张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明瑶心里莫名地失落。
只是她想不明白裴司屿在气什么。
她刚端起茶杯，胳膊肘就让徐思甜撞了一下。
明瑶的手一抖，茶水倾斜而下。
啪——
杯子落地碎成四分五裂，尖锐的声音打破会议室内的安静。
明瑶的心骤然提到嗓子眼上，下意识看向裴司屿。
裴司屿拧眉，漆黑的眸底多了几分不耐烦。
“抱歉。”
明瑶赶忙去拿纸巾，刚想给裴司屿擦拭，徐思甜已经先她一步拿着纸巾擦了。
明瑶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巾，默默垂下手。
“苏小姐，你太不小心了。”
徐思甜一边帮着裴司屿擦拭让水沾湿的衣服，一边数落明瑶。
“实在对不起。”
明明就是她故意撞上的。
明瑶没有说明，开始收拾地上的残局。
徐思甜变得很勤奋，抢过明瑶手头上的活儿。
明瑶尴尬地在一边站着，出去也不是，看着也不是。
她用余光悄悄打量裴司屿。
他沉着脸，由内而外散发着冷冽的气息。
明瑶猜测他是不是生气了，不然为什么一直摆着臭脸。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裴司屿为什么生气。
“苏小姐，下次小心一些。”
徐思甜把拖把塞到明瑶手里，朝着她熨帖的笑了起来。
明瑶扯了扯唇角，拿着东西准备离开。
为了在裴司屿面前表现，真难为徐思甜这个千金小姐来收拾卫生了。
也省的她再麻烦。
明瑶刚转身，只听徐思甜叫了一声。
明瑶回头，正看到裴司屿抓着徐思甜手的一幕。
裴司屿扶起即将摔倒的徐思甜，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没事吧。”
徐思甜得意地看了一眼明瑶，柔弱无骨地靠在裴司屿身上，哽咽地说：“没事。”
“地板太滑了，所以才……”
她红着脸，怯生生地看着裴司屿。
裴司屿看着徐思甜红肿的脚踝，用命令式的语气道：“去拿药。”
明瑶愣了愣，指着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