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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县大队之前告知慕慕几人的没太大出入，死者死状跟成迁基本相同，身上的表皮消失，所以看不出人样。
因为疗养院里有人自离，所以暂时还无法确认死者身份。
尸检当然还是由老法医执的手，毕竟这里不是蓉市，慕慕也不能做过多越俎代庖的事情。
一番初检过后，得出基本结论，死者表皮脱落，死因可能得带回去进行解剖尸检才能得出最终结论。
不过在众人行人看来，那些只不过都是走程序，事实上两起案子基本可以并案。
尸检完毕后，慕慕跟老法医走出厕所，县大队还在跟院领导聊着什么，看见慕慕和老法医出来后，迎了上来询问死因。
得到需要深度尸检才能得出结论，都有些失望。
就在准备跟他们解释的时候，其中一位院主任的电话响了，他接通电话后，面色一怔，冷声说了句，好，…知道了。”
看见慕慕几人都在望着他，他抬了抬手里的手机道：“刚才人事部的小吴打电话来说，回访电话除了一个叫李进的男护工外都打通了。”
为了进一步确认死者身份，慕慕提议道，“可以让院方紧急联系李进的家属。”
随后，县大队打电话安排人过来将尸体运走，老法医先走一步。
县大队则留下来陪同慕慕一起勘察现场，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县大队也算是勤恳的警察了，厕所里厕纸篓子都翻遍了。
再走出厕所时，他有些无奈，“土河县这么多年，从来没发生过这样严重的案子，县局里干刑侦的，有点能力的都被调到市局了，就剩下些吃干饭的，这样的案子，我有心无力。”
“对了慕慕，能不能跟市局反映一下，让市局那边派些人手过来？”
对此，慕慕有些无奈，想起昨天刚来时，市局里的人对自己的反应，慕慕觉得应该没戏，
不过也不能拂了县大队的面子，更不能寒了基层干部的心，于是慕慕打了个电话。
结果市局方面几番推托说道，“不好意思，这边人手调不开。”
因为用的是免提，所以县大队在旁边听的真真的，气的要命，可也是无奈，人家本就压你一头。
职工男厕方面没有发现，慕慕几人又去了成迁那边的案发现查看，忙活了大约一个多小时，也没发现任何头绪。
如果说之前只是林场那边的事情，或许慕慕还能以自己刚来推脱，可疗养院这边的两起案子可都是慕慕到来之后发生的，更重要的是其中有一起的死者在慕慕到来后，跟慕慕说过话。
如今失去了曲江以后，慕慕才发现一个人在异乡想要破个案子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天过去了，案情依旧是一筹莫展，当天晚上季黎给慕慕来了个电话。
“如何啊，进度怎么样了？”
慕慕跟她实话实话了这边的情况，当提到这边的发生的剥皮与鸟水市朱家庄的剥皮案时，季黎开口道：“我觉得你误入歧途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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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问慕慕：“我问你，如果这相距千里之遥的地方发生的案子都是同一人所为，那么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什么动机？为什么剥皮？”
慕慕闻言，眉头一皱，她这一番话，让慕慕茅塞顿开。
他为什么要剥人皮？
他是以一种什么方法剥的人皮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成迁瞬间被剥皮的事情，肯定会以为是有人残忍的用手剥的，可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成迁案发时，慕慕当时距离他也就不到两米的样子，虽然隔着被子，可当时他也就是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随后就不动了。
那么短暂的时候，什么人能在慕慕几人眼皮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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