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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慕慕后，先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犹豫了下，朝慕慕走了过来。
嘴角略带轻浮的朝慕慕笑了笑道，“慕慕，好久不见。”
慕慕心里百般惆怅，命运一途，缥缈无实，可有些事情，人或许就得认命，这一点不得不承认。
想慕慕多次希望能够改变她的命运，可就像那句谚语一样，涂着奶油的蛋糕落在地上，大多数都会奶油朝下。
越是你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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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兰是这样，小汪亦是如此。
慕慕朝他微微笑了笑道，“你还好吧。”
她轻笑了声：“嗯，还成，反正我也就这样了，既然都是命，我只好苦中寻乐了。”
慕慕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青叔活着，并不想看到你变成这样。”
青兰轻蔑的笑了声，“拜托，这话你说并不合适，我们其实并不算熟。”
慕慕略有苦涩，“既然如此，你开心快乐就好。”
说完这话，慕慕背过了身去，不愿意再跟她说什么。
耳边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她接通电话后，匆匆的说了句：“马上就来。”
径直离去。
而这时程寂无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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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拐弯时，慕慕忍不住朝青兰离去方向看了一眼，恰巧看到了她朝自己阴笑的一幕。
慕慕心下一沉，虽然离的很远，但慕慕却能感觉到一股阴冷。
慕慕朝身边的程寂无小声问道：“她笑什么？”
程寂无茫然的扭头瞅了慕慕一眼：“谁啊？”
慕慕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额，没事。”
“那你说一个人会不会忽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程寂无惊讶了声，“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就是随便问问。”
程寂无哦了一声，“精神分裂不就是你说的这种症状嘛！”
难道青兰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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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慕抬起头，却是看见程寂无那双狡黠的眼神，顿时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没办法，只好跟他解释，就把之前看到青兰朝自己阴笑的事情告诉了他。
程寂无听了以后，脸色有些凝重的问慕慕：“你还记得上次你说过有东西一直在她身边跟着她的事情吗？”
慕慕莫名其妙的点了点头说，“记得啊，那应该是个找替身的白飘，不过她应该已经走了。”
程寂无微微摇了摇头，“本来我也以为那是个找替身的女鬼，可现在想想好像又不是，当时你在陵城的时候，我打电话跟你说过她的事情，她从那以后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慕慕咀嚼了一番程寂无的话，随即问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程寂无吁了口气，小声对慕慕道，“我怀疑当时你看到的那个女鬼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女鬼，而是她的另外一重人格。”
嗯？
这怎么可能？
另外一重人格怎么可能单独分裂出身体，而且还让自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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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寂无看见慕慕一脸的不信，没好气的道：“你忘了？当初你看见那个她身边的白飘是不是看不到脸？”
想起那个披头散发的玩意儿，慕慕点了点头：“好像是。”
程寂无冷哼了一声：“那应该就是89不离十了，我现在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那是她另外一重人格！也就是说，她当时已经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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