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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宁正好给申子澈上好药，把药酒瓶盖好，正要出去还东西，就被申子澈不由分说的抓住了手腕。
申子澈坐在床边，抬眸望着她，眼神无光，语气深沉。
“你明明那么厉害，当初为什么要跳海？”
席宁先是一愣，然后秒懂申子澈话里的意思。
她跳海？
那当然是因为任务完成，她也浪够了啊！
不然的话，就凭蒋宗伟手底下那群乌合之众，能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好的了。
但这么解释，似乎有些违背系统局任务者原则。
虽然她也不完全隶属于系统局，但系统局那位不是好招惹的，她上次故意透露自己是重生的就已经是在她底线上摩擦了，这次再自爆，那位估计会拿四十米大刀来砍她。
皱眉思索片刻，席宁若有所思的道：“因为我不想跟他动手，而且，我活够了。”
申子澈眉心皱的更紧，他直勾勾的盯着席宁，目光带着能穿破人心的洞察秋毫。
“什么叫你活够了？”
“活着已经没什么追求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席宁弯着眉眼，似笑非笑的反问申子澈。
申子澈怅然若失的看着她的笑脸，呆呆的道：“所以……你真的不是后悔了，你只是觉得和我互换好玩……你根本就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或者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申子澈苦笑着摇了摇头，悲戚的道：“你追邵华琛也根本不是因为喜欢……你只是无聊，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所以你才能死的那么潇洒……”
这个真相太残忍了。
但却是最真实的。
席宁曲起手指，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力道正好能让他清醒过来。
申子澈怔怔的看着笑得阳光灿烂的席宁。
“你啊，怎么那么容易胡思乱想？我只是那么一说，你就信了？还想出这么多好笑的结论，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申子澈愣愣的抓着席宁的手腕，呆呆的问：“你逗我玩的？”
他眉心皱成了川字。
席宁无奈又好笑的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嗓音柔和：“不逗逗你，怎么能知道你心里真实的想法？申子澈，你怎么就那么不相信自己啊？只要你愿意，这世上哪一个小姑娘不会为你神魂颠倒？你怎么就对自己那么没有信心啊？”
她怒其不争的戳了戳他的脸颊。
申子澈目光沉下来，握住席宁作乱的手指。
“只要我愿意，这世上哪一个小姑娘不会为我神魂颠倒？”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席宁，眼里的意味直白明了。
不会为他神魂颠倒的小姑娘……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是我上辈子眼瞎。”席宁从善如流的自黑。
她牵着申子澈的手放在脸上，弯了弯眉眼，轻声咕哝：“而且，我现在不是擦亮眼睛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