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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培一想也是,他瞎担心什么,仙门弟子,哪有没脑子的?
既然此间事了,还请周宗主做个见证,回去之后,我也能给宗门交差。秦墨面色不动声色,将事情办的是滴水不漏。
应该的,应该的。
周元培何等精明,取出留影石,保留证据,整理好之后,交给了秦墨,刘师兄帮了归元宗大忙,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他是真有些作难。
像秦墨这种玉虚宫内门弟子,礼物送的轻了,人家看不上;送的重了,归元宗又未必拿得出来。
关键也不舍得啊......
我只是按宗门规矩行事,周宗主要感谢,就感谢宗门吧。秦墨婉拒。
这可怎么说,
周元培也是个老狐狸,干脆借坡下驴,从今往后,刘师兄就是我归元宗的贵客,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归元宗,周某一定好好招待。
好说,好说!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秦墨也懒得跟这个老狐狸周旋,架起剑光,直接消失在远方天际。
目送秦墨离开之后,周元培脸上笑意散去,转身,再看了一眼齐盛的白骨尸骸,面上却是说不出的阴沉。
难道,真的是陈风?
周元培怀疑,陈风是否获得什么机缘,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杀死齐盛,十之八九也是为了夺取阳鱼。
只可惜,
阳鱼被他先一步送给了玉虚宫。
联想到此,周元培倒是有些庆幸,幸好他不贪,果断将阳鱼这个烫手山芋送给了玉虚宫,否则,还真是后患无穷啊。
只是......
周元培眼中,闪过一丝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