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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
即使是凌霄，脸上也不由多了一丝汗珠。
“我将堵在路上的石块清理了，走，下山。”
巨石之后走出一人来，白衣胜雪，只是脸上多了一丝灰尘。
他笑容灿烂，年轻的脸庞朝气蓬勃，充满希望。
“许……许士林！你没事？”
朱惋惜差点惊掉下巴。
“嗯，他们狗咬狗，自个儿打起来了。”许士林说的轻快，如同局外人一般。
李警官虽说全程旁观，今天一桩桩事情，一件比一件震撼。
不客气的说，对于这些奇迹，他逐渐麻木。
凌霄松了一口气，转过身来，仰着下巴，也不看众人一眼，率先走在前面。
“主人。”青龙有一丝犹豫：“下面可不好通过，需要我叫兄弟们吗？”
只要一声号令，数十万大军又如何？
青龙面色紧绷，双拳握紧，目光透着野兽般的凶狠。
凌霄脚步微微一顿，偏头看向许士林，轻声道：“下面的人，训练有序，装备精良。”
“包在我身上。”许士林胸有成竹，面带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下面那数十万的人马，只不过是密密麻麻的蝼蚁。
李警官人都麻了，如同行尸走肉般听从吩咐便是。
青龙情绪激动，目光熠熠生光，堪比盯着羚羊的豹子。
而朱惋惜，连连摇头。
惶恐不安，所有负面情绪一涌而出，口中反复呢喃着一句话：“疯子，两个都是疯子！”
“你以为你是谁，一句没问题，说的轻松。”
“之前你侥幸逃脱，幸运还能一直眷顾着你吗？”
朱惋惜如同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一般，脚步再也挪不动分毫。
“果然是她的儿子。”江雨烟忽地一笑，猛地捂住头，狠狠地按着太阳穴。
她回忆的太多了。
一众人跟着下山。
“妈。”朱惋惜拉住江雨烟，不肯跟着送死。
“呵……”一声轻笑从凌霄口中溢出。
她什么都不用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哼！”朱惋惜狠狠一咬牙，一跺脚，脸上是不服输的倔强，搀扶着江雨烟跟上去。
山下，地势开阔。
虽不说全军出动，至少也有好几万人站在唯一通道上面。
密密麻麻的人，手中持枪握棒，仇深似海盯着下山的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
年纪不过三四十岁，华发早生，只有稀稀疏疏几根黑发，宛如百岁老人。
只是一双眼睛，锐利如鸟鹫，盯着下来的一行人。
他便是营地副统帅，张翔。
凌霄走在前头，二人目光对视。
一股冰寒之气从凌霄眼中透出，张翔身边的一众人，稍微接触到这道目光，立刻低下头去。
张翔虽说额头上已经布满细密汗珠，勉强还能支撑着对视。
凌霄开口：“张翔，你成长了。”
身上气势收敛，张翔摸着额头上的汗水，嘿嘿一笑：“是你不如当年。”
“杀神，你隐居这么多年，早就忘了沙场是什么味道了吧！”
张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不甘。
“张翔，你特么什么意思？”青龙怒吼一声：“杀神为龙国河山背负多少伤痕，修养一段时间，你们想要造反不成？”
张翔不急着回答。
反复确定凌霄身边只有青龙一人，听着探子回禀，确实没有人朝着这边走来。
这才低声讽刺：“你们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个人，其余三个人走出去，都是威震一方的战神。”
“只有你，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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