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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不止姜寿惊了，连叶淑华都不淡定了。
“她说的是真的？”
两人诧异地望着姜晚。
姜晚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对不起……”
叶淑华气得几欲心梗，怒道：“为什么啊！你好不容易拿到实习徽章，为什么会被赶出来？”
姜晚埋怨的目光落在姜慈身上，欲言又止。
姜慈直截了当地说：“还能为什么，她智商没通过呗。”
姜晚小脸一白，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拳头。
此时此刻，要不是担心家里人会对姜慈刮目相看，会站去她那边，自己早就说出真相了。
是姜慈这个一级教授，把她赶出来的！
什么智商不高，都是姜慈找的借口罢了！
叶淑华一脸心如死灰的表情，无力地往后退，靠在墙壁上，“报应，是报应！”
“我抛弃亲女儿，养了小姑子，到头来却一场空，都是报应啊！”
姜寿老脸露出几分颓然和打击：“合作商们要是知道你被精英楼赶出来，他们肯定会撤资，到时候咱们姜家的公司，怕是要完了……”
合作商们之所以答应帮姜氏渡过危机，就是冲着晚晚这支潜力股去的。
如果他们知道潜力股刚出发就夭折了……
后果不堪设想！
姜寿怒视姜慈，“你就是故意要把姜家搞得天翻地覆的对吗！”
“现在你满意了，大不了我拼了这条老命和你同归于尽。”
姜慈笑道：“这才哪跟哪啊，就受不了了？”
“还记得我对你们说过的话么。”
叶淑华面色一变，猛地想起来了。
那时候姜慈说他们一卦，一年之后全家都要死的卦象。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月。
姜富死了。
姜晚人生毁了。
姜家眼看着就要完蛋了。
叶淑华一脸复杂地盯着姜慈看。
当初生下她就被检查出是个智障儿童，那时候她万念俱灰，恨不得掐死她。
是姜寿这个老东西阻止了她，还抱来了姜晚，说换着养。
为了姜家和她的脸面，她同意了。
这十八年来，她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姜晚，对于姜慈，她什么都没有给过，甚至因为住在地窖里，时不时会看见而更厌恶心烦。
如今，让她骄傲十八年的养女天资不见。
反而是她最看不起的亲女儿摇身一变成了玄学大师。
叶淑华望着早已恢复容貌，脸颊上的玻璃伤痕消失得一干二净的姜慈，心底竟涌出一丝后悔。
“小慈，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