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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自喜的说:我看她就是欠调教,叛逆的要死。
蔡桦:这姑娘怎么跟我前几天在海南遇上的这么像。
刘美英:带男人了?
蔡桦:小姑娘买东西跟老板吵起来,站身边的小伙一下子拉跑了。
刘美英:手碰上了?
蔡桦:看着像小情侣。
刘美英一看又能借题发挥了。
“余意啊,别干了,过来。”
每次听到这声“余意啊”,指定没个好事。
余意用袖子擦擦汗,每一步都很惊险的走过去。
“怎么了?妈。”
刘美英笑里藏刀的看着余意。
“你最近有没有去海南啊?”
余意一听汗更多了,不过是冷汗。
“是去出趟差了。”
“带男人了吧。”
刘美英说的是陈述句。
“对,也是我的助理。”
“助理还能十指相扣啊?”
刘美英闭上眼睛,她好像在享受刁难余意的愉悦。.
“我也不记得了,可能喝了点小酒……”
“啪!”
刘美英突然站起狠狠打了余意一巴掌。
“你还真不要脸啊,我告诉你,就你这种品德败坏的女人,我一手就能捏死。”
“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注意有什么用,你那狐狸劲儿是在骨子里,我儿子怎么就娶了你这丢人现眼的货。”
余意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来,她用袖子外加衣领假装擦汗,就算死也不被这破女人看见自己哭。
贺一鸣起床后发现余意不在,刷牙时听见楼下传来巴掌声,他胡乱漱漱口就跑下楼。
刘美英正气急败坏的辱骂着余意,而余意一直在擦脸上的“汗”。
“妈,你干嘛?”贺一鸣把余意护在身后。
有了遮挡余意才敢哭的一抽一抽,她忍的好辛苦。
“啧,你又来护着她,我告诉你,这女人浪死了,我的傻儿子!”
“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老是揪着她不放。”贺一鸣见着余意哭,心都要碎成渣渣了。
“我揪着她?你可别误会我,她啊她,带着女干夫上海南偷情啊她。”
“你真的越来越过分了妈,要是你再这样,别说今年了,明年我也不会再回来。”
贺一鸣搂着余意回房,他甚至产生了要断绝母子关系的想法。
回到房间余意哭了快一个小时,等她止住眼泪,眼睛已经变成了核桃一样。
“我要出去一趟,你送我去萧琪那儿。”余意带着哭腔说
贺一鸣点点头,他的心脏现在被牢牢揪住。
见儿子要带余意出门,刘美英又来抢戏。
“去哪啊?待会都吃饭了,有没有礼貌啊?”
“不关你事。”贺一鸣牵着余意越过她直径走上车。
刘美英想多演几场,可惜贺一鸣快速把车开走了。
“要不你别回去了。”贺一鸣一整天都没笑过。
“要是我不回去,她肯定觉得我在心虚。”余意又想哭了,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肿。
“对不起,还要让你撑两个星期。”
“害~”
余意听“对不起”都听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