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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打车去机场,途中贺一鸣一直恋恋不舍,对余意又亲又抱的,看得司机老脸一红。
贺一鸣松软的头发难得没打发胶,他一直往余意怀里蹭,就像一只灰毛大狗狗一样。
“好啦,肚子都被你蹭扁了,每次分开就不开心,你也该改改了。”余意半推半就的抵住他。
“分开为什么要开心?”贺一鸣疑惑的看着她,显然是会错了意思。
余意看着他说不出话来,每次提到敏感的话题,他们都会不欢而散,临分别前她不想吵架。
“哎呦,小年轻真好啊,还在热恋期呢。”司机老经验的救了场
“已经结婚一年了。”余意不好意思的笑着回复。
说到结婚,出门前贺一鸣不断叮嘱余意要随时戴婚戒,简直就差拿502胶黏她手上了,如果不是工作的责任心,他怕是到哪都跟着余意不分开。
“我和我老婆结婚二十年,第二年就进入平淡期,啧,没意思啊。”司机感叹道
在余意的世界观里,所谓的平淡期和不爱了没什么区别,两个人没了热情,和朋友一样,真没意思。这也是她会选择答应贺一鸣求婚的理由,贺一鸣的粘人让余意感觉每天都在热恋中。
“可能是您对夫人的爱不够罢了。”余意温柔的抚摸贺一鸣的脸,我的老公非常爱我,平淡期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到机场就看到八颗牙齿晒太阳的申径庭,他见到余意来了猛招手,好像是来接机一样。
贺一鸣在后面为余意拖行李箱,远远就看到惹人嫌的小子,那小子是狗吗?见到别人老婆就摇尾巴,讨厌死了。
“余总监早上好,呃……贺总把行李给我吧。”申径庭说着就伸手拿
贺一鸣把自己的行李箱给了他,余意的则是他拖着,放个安检装什么装。
登机前贺一鸣紧紧的拥吻着余意。
“好啦,嘴都要麻了,走了,一路顺风。”余意总归是脸皮薄的人,她用力推开贺一鸣。
贺一鸣像望妻石一样目送余意上了飞机,他自己也要踏上北京的出差之旅。
申径庭买的机票和余意是邻座,余意不太喜欢坐飞机,所以她一上来就睡觉了。
她戴着个眼罩,嘴巴素素的没有化妆,肉肉的嘴唇一定很软。
“余总监?”申径庭试探的叫一声
没反应。
他壮起胆子去摸余意的嘴唇,热热的,很软。
眼罩下的眼睛因为触碰而睁开,余意不知所措的动动嘴唇,申径庭吓得马上收回了手。
眼看余意要拉开眼罩,申径庭慌张的指向窗外“:余总监,你看飞机起飞了。”
余意总觉得他怪怪的,心里产生了些异样。
“你刚才碰我了吧?”
申径庭眼神漂浮不定“:你脸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
“我比你大十岁,你经历的东西我都经历过,有些事我不想戳破,希望你明白。”余意严肃的跟他说。
申径庭咽了一口口水,像小孩犯错一样回答“:知道了。”
接下来的路程申径庭乖了很多,就算跟余意交谈也尽量不看她,好像在赌气一样。
“定了哪里的酒店?”眼看降落时间要到,余意伸个懒腰问道。
“奥维丝酒店,就在……”
飞机剧烈震动,颠簸了一会。
不少乘客尖叫起来,申径庭一把抱住余意,在她怀里瑟瑟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申径庭嘴里念叨着。
余意没被飞机吓到,倒是被他吓到了,看他反应不像是装的,余意用力抓住他的手“:这是正常现象,不怕不怕。”
“各位乘客请冷静,我们即将抵达目的地海南。”空姐平息吵闹
“要下去了。”余意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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