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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之巅的人。在那已经返璞归真的人面前,就连环指大师的造诣也显得青涩。
在22岁时,他拿到了大学的名誉教授证书,尔后学成归来。
只是,他从未真正加入任何一个画派。他博览众长,却不落其中。
“达太,”他的导师在毕业前如此跟他说道,“你离一名名流青史的大师,相差的仅仅是一场顿悟——让那场顿悟带你去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画派归宿吧。”
但命运跟他开了一次玩笑。
当他回到家时,他看到昨天才跟自己打过电话的父母被钉在了他的家门上。而他家中一切看起来和机械相关的画作,全都烧成了灰烬。他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是N巢那些疯子铁罐头干的好事。
而他,在痛不欲生之后,却迎来了自己的顿悟。在艺术上开始追求至上主义。只有那完全超脱于现实的、亘古不变的艺术,才能让他免于沉湎于悲苦之中。
他离开了N巢。
可他还能去哪儿呢?
落魄的达太想起了当年环指大师对他的承诺。他拿出夕日的画作,所幸,大师认出了落魄的他。
不过,大师没记住他的名字。
他告诉大师,他叫“修潘·马缇姆”。至上主义的音译。
说实话,加入环指之后,修潘对这种怪诞癫狂追求艺术的行为感到强烈的生理不适——在他的心中,艺术是圣洁的东西,是超越肉体的灵魂、是精神的至高,因此他相当厌恶环指的某些“行为艺术”。
当他看到一名学员将自己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缝上嘴巴、固定关节、装作一尊怪诞的雕塑来追求所谓的“艺术”时,他如同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一般。
这种东西令他感到恶心。
他突然意识到,这些环指的学生从来都不是什么真正地追求艺术的人——他们绝大部分,不过是为了“毕业”,成为“讲解员”,然后受到环指的保护而已。
而那些经营者们也很清楚这一点。
于是他们便以这些所谓的学员作为自己“艺术尝试”的试错机会。
所以,环指,根本上,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艺术圣地啊。
修潘不得不苦笑着接受这个他无力改变的事实。
从认清这一点以后,达太再也没有临摹过任何画作,也没有再画过人。他逃避着现实、追寻着永恒不变的超越之物。渐渐地,他的画作逐渐超脱于现实,最后越发晦涩深邃,直到他的代表作诞生——一副纯黑的画作,方方正正,简直是个纯黑的正方形,但细看之下,却有些许细微的纹路隐藏期间,好似毛细血管,又一如金属疲劳产生的裂纹……
一名大师跪在那幅画前哭了两个小时,然后离开了环指,所以达太成了大师中的大师——修潘·马缇姆大师。
这种状态持续着,他的作品风格越来越黑暗——借由他的画作,他看到了自己的尽头,那不曾有过一丝光亮的死路——这一度连他自己都难以承受,甚至有抑郁倾向——直到,那束光的出现。
温润柔软的光芒,沿着黢黑色块中细小的裂缝,渗入他的心中……这是超越了人的艺术。这是超越了奇迹的艺术。这是超越了一切的艺术。他第一次因为艺术而落泪、因为艺术而手舞足蹈——那道光芒沿着深邃的黑暗中无名的缝隙延申渗透,让他在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尽头之后所潜藏着的“希望”。
他要把那光画下来!
但他陡然间却发现,自己居然也有提笔却无从下笔的一天。
他伸出手去,可那光太远、太远。
机会很短暂,光消失不见了。
不久后,那光又出现了,可他还是抓不住。它如同一只顽皮灵动的蝴蝶,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风中。
从此,他再也没见过那道温暖的光芒。
修潘意识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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