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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我试探着问道：“你知不知道，九爷到底有什么毛病？”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他没告诉我。不过我猜测，应该是比较严重的情况，否则他也不会拉下脸来求你。”周晓晓应道。
那种丢人的事儿，周正鸿肯定是不敢说出去。
而且对方还是女的，自己的侄女和竞争对手。
我也无意泄露周正鸿的隐私，犹豫了片刻，又问了一句：“那你知不知道，周正鸿离开你那里之后，去见了谁？”
问题的关键，应该是出在这里。
周晓晓显得有些为难：“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太久没有管事，我的情报渠道也不太灵敏了。想调查这些，需要一些时间。”
身为掌权人，通常都要掌握到第一手的资讯。
周晓晓自我封闭了太久，在这方面，肯定是有所欠缺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我本来不想为难她，可仔细想了想，我最终决定给她一些压力。
一直把她当成病人看待，那她永远无法痊愈。
只有把她当成正常人，她的心理问题，才能尽快恢复。
“用不了多久，你身上那点小毛病，就能完全消失。到时候你肯定还是得管理家族事业，成为掌权人，这么堕落下去可不行啊。”
“尽快把以前丢掉的东西，都捡回来吧。我现在也确实很想知道，九爷在离开你那里之后，都干了点什么。”
周晓晓深吸了口气，郑重的说道：“行，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查到消息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等电话挂完，我长长的吐了口气，浑身轻松了不少。
秦姐在一旁小声的嘀咕道：“之前一直都听娴姐说，周小姐自闭症很严重。她都跟了周小姐那么多年，两人都没法正常交流。”
“我还以为周小姐有多难相处，没想到她还挺好说话的。跟你没见几面，你们俩就已经这么熟悉了。”
我无奈的摇头：“你只看到了狼吃肉，没见到狼挨打。你知道我在面对她的时候，心理压力多大吗？”.
秦姐看着我，摇了摇头，明显不太理解。
我解释道：“刚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个电话，总共连十分钟都不到。但我时时刻刻，脑子里那根弦都在紧绷着，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斟酌再三。”
“一句话，一个词语，甚至某一秒的语气有点不对味儿，都有可能引起她的反感。让营造起来的良好局面，彻底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