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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车。
出了门把煤炉绑在自行车货架上,去了所里办了手续领了行驶证,交了两块钱年费。
骑着车来到煤站买了配额上的400块蜂窝煤,又雇了个窝脖儿把煤拉回了四合院儿!(不确定当时的配额是多少,就这么写了吧!)
蔡师傅一会儿给您加两毛钱您给我搬屋里码整齐了!
没等蔡全无答话儿。
一个声音接话道:向东,用不着麻烦人家师傅,这院里不是有的是人吗?解放解旷快出来帮你陈哥搬煤。直接挽起袖子就帮着推车。
陈向东定睛一看我去,闫算盘~富贵兄。怎么把这位爷给忘了。成吧!都这样了,总不能因为这点儿屁事跟闫老抠磨牙吧!
得嘞!闫老师您受累。蔡师傅您也搭把手,白不了您。
四个人干活就是比一个人快多了!十几分钟400块蜂窝煤就整整齐齐的码进了陈家厨杂间。
蔡师傅您辛苦,这是车钱3毛,这根藕您拿回去添个菜。
哎呦!陈爷,这不合适。要是这样,车钱我可不能要!
蔡哥,咱俩投缘。爷字可不敢当,您叫我小陈就好!您街面上熟,以后短不了麻烦您!这也不是什么金贵东西,您要是不拿着,以后我就没法张嘴了!
得嘞!我拿着,您以后有事儿前门小酒馆准能找着我。大事儿可能帮不了,小事儿应该能替您跑跑腿儿!
(对上号了!对上号!就是这模样跟“狂野男孩”苏大强一点儿也不像呀!要不然早就认出来了!)
回见!哪天找您喝酒!
三大爷搓着被煤染黑的手呐呐的道:向东你看这搬煤的……
行!闫老师辛苦,谢了!
哎哎!不是,向东……
哈哈,不跟您闹了!这是一毛五,您拿着。
哎!向东,不是两毛吗?
是呀,闫老师。两毛是一车的价,刚才不是四个人干活,您家出三个人。这一毛五不是正对吗?我没算错吧!
闫富贵挠了挠头,向东你可比我都会算计!要不这钱我不要了,你给我三根儿藕得了!
呵呵!藕没有了,钱不要我收起来了!
要要要,闫富贵一把接过钱。边说道:三大爷这不是和你开玩笑呢吗?劳动所得怎么能不要呢!
行!您忙我还得回屋生炉子呢!
向东,别忙!这事儿三大爷早给你算计好了!
解放,从咱家炉子里夹第二块烧好了的煤,换给你向东哥,别弄错了!(换字还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