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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回来的黄子华，还有回来总部办事的朱清妙。
陪在约汉旁边的是黄子华，约汉闷着头吃了一会儿后，忽然就问黄子华：
“那先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话问的太突兀了，实在是有些不着边际，让黄子华完全摸不着头脑。
即便黄子华是一个学哲学的人，此时也有些发蒙。
好在他是一个有急智的人，不去联想这句话的深层含义，直接回答：
“因为这里是他的家啊。”
于是，听到他们俩对话的，约汉和他身边的几个人，除了第一次与那志明见面的菲利普以外，就都有些惊讶。
原来这小家伙却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富翁。
不过约汉这个直肠子话痨却又转换了话题：
“那总，您看看，我就说还是现代化的东西用起来好吧？
您这屋子里的东西我就觉得比在燕京那里的好一些。”
那志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晒然一笑，点头应道：
“约汉先生，您说的不错，现代化的东西用起来确实方便，更符合我们现在的生活习惯。
可是，这也要取决于您的着眼点在哪里，如果您再想一想这个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都没有我那个院子里的一个小小的杯子值钱，您还这样认为吗？
如果您还是认为这个不能放在一起比，因为钱嘛，很俗。
那么我再问您，在我燕京家里的那些东西，可都是无以伦比的艺术品，而这里的却都是流水线上下来的普通生活用品。
您说哪一种摆设，让您觉得更好一些呢？”
约汉就讪讪然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菲利普插了话过来：
“那先生，我认为从生活上来说，用什么样的用具完全取决于个人的爱好。”
那志明早就知道自己的话会有人这样反驳，这样的议题在后世不知争论过多久，永远也没有对错，根本就是毫无意义。
但是这却是保守与激进之间的矛盾，又是非争不可。
他斟酌了一下：
“菲利普先生，我不是那种喜欢这样就完全鄙视另一样的人，我也从不会故意去影响别人，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出选择。
我认为每个人或者说每个有***的单位，都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东西。
包括他喜欢什么样的艺术类型，甚至是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