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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能帮了你哥,你和我就不是平等的了?”
谢文文眨着眼睛不说话,酒醉的女人本就别有一番风味,再加上谢文文那双媚气十足的眼睛,更加凸显欲望,她痴痴地看着陈添裕,“男人才有意思,刚刚还不认识,现在就可以称兄道弟一起喝酒。”
“坐在一起喝酒的有可能不是朋友,是朋友也不一定非得坐在一起喝酒。”陈添裕说道,“男人的朋友很有意思,有些人百八十年不联系,打个电话就可以从千里迢迢赶来,帮你出头,给你借钱。”t.
“我也可以啊。”谢文文拍了拍胸脯,发出了颤抖着的晃动,两条腿自然的贴紧,“咱俩也可以是好朋友。”
“我不排斥你当我的好朋友。”陈添裕沉声道,“走吧。”
“啊?去哪儿?”谢文文问道。
“回家啊。”陈添裕看了一眼表,“很晚了。”
“要走么?”谢文盛连忙站起身来。
“别送了,汉升和他们好好喝。”陈添裕笑着说道,“我车到楼下了。”
“行!得嘞。”东北人就是爽快,谢文盛再次搂住陈汉升,陈汉升摸着谢文盛的肚子,“刚刚说到哪儿了?”
“兄弟,你真牛逼,继续说,我得和你取取经。”谢文盛连忙说道。
陈添裕已经和谢文文下了楼。
段伟发动车的时候,陈添裕摆了摆手,从车上拿下来了一件外套,“我俩走一走。”
“好,我跟着。”段伟保持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开车跟在二人的后面。
陈添裕问道,“这几天不接电话为的就是不让你哥知道?”
“嗯。”谢文文拽着裙子,将陈添裕递来的外套披在身上,微红的面颊和路灯相互辉映着。
陈添裕点点头,“知道我找你要干嘛么?”
“不知道。”谢文文心中咯噔了一声。
“这东西看着眼熟么?”陈添裕拿出了唇膏。
就是谢文文掉包商妍妍的唇膏。
谢文文怔了怔,转头看向陈添裕,“你……去还了?”
“是不是你的。”陈添裕答非所问道。
“是。”
谢文文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发现一般,战战兢兢的点点头。
这一刻,她忽然明白了,自己很怕面前的这个男人生气,这种胆怯不知道是从何而来,但是现在,她真的有些害怕。
尽管陈添裕并没有生气。
喝醉酒的人,感情往往很丰富。
尤其是女人。
“故意的。”陈添裕说出了三个字。
谢文文站在了原地,双手紧紧地攥着,“我……”
“想干嘛呢?”陈添裕实在不知道这一通操作到底有什么意思。
“我……我没想害你。”谢文文的眼睛已经有了雾,吞了吞口水,锁骨上下晃动着,眼圈红了。
陈添裕无所谓道,“害我?”
“我……”
她仰起头,“你……你想说什么呢?我……你想知道什么呢?”
“你想做什么。”陈添裕笑着说道,“你觉得很好玩么?”
“陈添裕……”谢文文抿了抿嘴,眼泪已经落在了高起的胸脯上,她仰着头,借着月光看着陈添裕,“我……”
“你是觉得……我真的只有沈幼楚一个朋友么?”
谢文文嘴唇颤抖着,“你是觉得我没有人追,没有地方去,只能缠着你们了是么?”
谢文文越说越委屈,“那个陈汉升从进门开始瞄了我多少眼我都知道,东大里每天都有人要我电话,给我送吃的送喝的,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有很多人和我表白。”
“我不是没有人要,我到现在还没有和男人睡过觉,我甚至连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都没谈过。”
陈添裕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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