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添裕格外喜欢和老一辈的人聊天,总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但是和老人聊天,就是一个博弈的过程,像是两个人在打牌。
过去的回忆就是手里的牌。
陈添裕把一个脑子劈成了三瓣,三分之一下棋,三分之一打牌,三分之一想沈幼楚现在在干嘛。
老人家比较厉害,只需要劈一刀。
陈添裕活了两辈子的牌不如老人家多,这个博弈的过程也很缓慢,但是步步危机,比如老人家会说,“唉现在的大学生啊,不比我们那会儿金贵咯,当年我上学的时候,都是早早起来,吃你的马!”
一般人还反映不过来。
得跟上节奏。
陈添裕在对方讲完上学故事,且吃了自己马之后,必须要扳回一城,于是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年我学画画儿那会儿也很辛苦啊,画画儿要讲究功底,经常大晚上的画室画画,也不能,嘿,你马死了。”
老爷子一脸愁容。
象棋的胜负很好判别,但是打牌就不好说了,按照江湖规矩,谁先说,‘厉害厉害然后沉默,就相当于是‘要不起。
老爷子在象棋上的胜负欲并不是很强,陈添裕已经三个大自攻入腹地,他还在讲故事,相比之下,他似乎更喜欢打牌。
当老爷子说出,“我儿媳妇的老公他舅舅的同事是文化局的副局长。”的时候,就相当于将军。
陈添裕一边投子一边棋牌。
一天都没这一把累。
“厉害厉害。”陈添裕笑了笑。
“小伙子,你脸色不太好啊。”老爷子说道。
“上半身不舒服。”陈添裕勾了半天腰,当然不舒服。
“火气大,上火了。”老爷子总结道。
陈添裕一挑眉,“下半身也不舒服。”
“那就是湿气重。”
老爷子很认真的看着陈添裕的脸色,摆出了一幅我已经看穿了你的样子。
陈添裕挑了挑眉毛。
“给你包茶,我经常喝。”老爷子说道,“开过光的。”
“茶也开光?”陈添裕拿过小茶包,颠了颠收入怀中。
“这年头啥东西都讲究个开光。”老爷子语重心长地说道,“这棋盘也开过光。”
陈添裕恍然大悟。
“再下一盘。”老爷子已经开始摆起棋了。
“您这么晚不回家?”陈添裕问道。
“我家小孙女儿在对面初中呢半才放学。”老爷子看了看手表,“哟,时间差不多了。”
说着站起身,握住拐杖,趔趄着要站起身,还好陈添裕即使搀扶,不然老爷子就得摔个跟头。
“您这湿气不是一般的重啊。”陈添裕看了看老爷子的腿脚。
“不然我为啥喝这茶。”老爷子笑了笑,“小伙子人不错啊。”
陈添裕搀扶着老爷子,反正闲来无事儿,跟着他一起去接孙女儿。
“你是这附近上班的?”老爷子问道。
“我?”陈添裕笑了笑,“我就是附近溜达溜达,等个人。”
“女朋友啊。”老爷子笑了笑,“湿气重,找女朋友得多注意。”
“厉害厉害。”
陈添裕将老爷子送过了马路,这才回往公司。
陈添裕拿起手机给周正豪发了个信息。
“有空下棋啊。”老爷子坐在马路对面的长椅上叫着。
陈添裕已经过了马路,下次来下棋之前,一定多看几本故事会。
给段伟打了电话,得知会议至少要进行到七点。
陈添裕百无聊赖的只好走上去瞻仰瞻仰老爸的公司到底是怎么样气派的。
快到六点了。
整个大楼似乎已经忘记了还有下班这回事儿,电话声和嘈杂的复印、打字声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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