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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如此一来,我们只能退一步了。陛下病入膏肓,思绪不明,将国之大事,委以一人,实非明智之举。得有人牵制,才是正途。”
如果李治还有一口气,裴炎绝不敢如此,但现在他的语气只有满腔的不甘。
李敬玄应和道:“正是此理,辅臣当有三人,一人镇中书,一人掌门下,还有一人负责尚书。相互制衡,才利于国家。而非将天下之重,交付于一个只知自己扬名,而不及百姓生死之人的手上。真要遵从先皇遗训,只怕我朝将会重蹈前隋覆辙。”
裴炎赞同,问道:“太子那边,怎么说?”
李敬玄道:“太子并无异议。殿下虽仁厚,却也知何为君臣,他也不愿事事受到压制,在我等的劝说下,愿意将辅臣一分为三。现在唯一知晓内情的是许相公,他不太好办。”
李治已死,许敬宗失势是必然的。
但瘦小的骆驼比马大,尤其他还掌握着一手李治遗命,他不点头,一切谋划都是臆想。
裴炎沉吟片刻道:“许相公那里就由我去说吧……”
李敬玄问道:“可有把握?”
裴炎笑道:“十拿九稳!许相公恣意妄为,没有陛下撑腰,太子对他不喜,也该让他付出代价了。”
第二日,朝廷颁布了李治驾崩的消息,随之而来的是李治的遗命,令太子李弘灵前继位,为万民生计,丧事一切从简,命陈青兕、裴炎、李敬玄为辅臣辅佐新帝处理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