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张柬之、魏元忠因为陈青兕的关系,发展势头之迅猛。超越了所有同届考生。
张柬之被陈青兕安排进入了大理寺,凭借自己沉稳多谋又刚烈的性格,很快就在大理寺打下了基础。
在大理寺这种地方,想要混出头,最好的办法就是胆大,敢出手办事,还得有底蕴,不怕报复。
张柬之有陈青兕以及清流一脉做靠山,自是无所畏惧,不畏强权,连续办了几个漂亮的案子,取得了不小的名望,已经身为大理寺律博士。
而魏元忠仗义热情,擅于结交同僚,简称社牛,在吏部也是如鱼得水,也升为令史,成为吏部里的后起之秀。
两人都是前途无量的政坛新星,不少人都有心趁着二人一飞冲天之前结个善缘。
张柬之、魏元忠早已习惯,从容应对,直至魏元忠的宅邸。
两人就在后院,席地而坐。一边欣赏着庭院里的盎然春意,一边品尝杯中美酒。
“孟将兄……恩师,此番出镇百济,却躲过了一场争端。当真是吉人天相……”
张柬之道:“躲不过的!不过恩师威震东夷,就算未来掺合其中,也多了许多筹码。不至于如上官相公这般……”
两人说的自然是关于武皇后涉政,帝后同朝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皇后涉政就是一大罪过。
要不然汉武帝为何要去母留子?
前朝外戚对国家的伤害之大,历历在目。
清流一派,对于武皇后涉政大多都报以反对态度。
只是李治对庙堂的掌控力太深,唯一有资格提出反对的许敬宗又是两面派。
朝中官员是没有办法,但并不代表认同。
尤其是清流派,在这种大是大非上,态度是出奇的一致。
陈青兕固然远在百济,没法表态,但他身为清流的魁首。
在张柬之、魏元忠这些人的眼中,那就是榜样的存在,自然相信自己的榜样不会让他们失望。
魏元忠也明白这点,低声道:“我在吏部,消息来源的广,发现了古怪的事情。”
张柬之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我合计合计。”
魏元忠道:“我怀疑皇后在邀名。”
张柬之道:“怎么说?”
“孟将可听过武皇后向陛下建言请禁止天下妇女为俳优之戏?”
张柬之颔首道:“自然听说了。”
俳优之戏是指演滑稽戏的艺人,武皇后这是为天下女子谋福,获得了不小的美誉。
魏元忠道:“此事发生以后,武皇后贤德的风向广为流传,当年迫害长孙家的事情,竟然给掩盖了过去。一开始,我没有多想,平心而论,抛去涉政不说,武皇后除了长孙家一事,落井下石以外,其他时候的表现,还是有母仪天下之风的。但她的两个家人,实在不敢恭维。可不知从何开始,荣国夫人、韩国夫人的名望也出现了反转。”
“我暗中留意了一下,他们一家子,竟然有大善人之名。”
“就算这里是洛阳,不是长安,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两人在武皇后还未有今日势的时候,已经跋扈的无法无天。现在武皇后得了势,内有陛下撑腰,外有许敬宗、房仁裕,她们反而不嚣张了?孟将兄,不觉得奇怪?”
张柬之点头颔首道:“确实如此!”
他在大理寺任职,以他的官职履历是无法经手大案的,但在长安的时候就多次听到同僚的抱怨,武家的案子最难处理。
可到了洛阳,确实没有听过类似的事情了。
魏元忠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她已贵为皇后,还要想发设发的邀名,这是为何?难道是想以此证明自己?”
“不对!”张柬之说道:“她邀名的对象不是我们,而是百姓。如果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