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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还说了什么?”
薛元超道:“他还说要革除文坛浮靡之习为己任,要将诗文从狭窄的宫廷天地引到广大的市井,从狭小的台阁到山川边塞,要给文字赋予了新的生命,提高了诗文的思想意义,要一改南朝腐朽之气,还文坛清新刚健之风。他将自己当作什么了?一个二十过半的人,将自己当作文坛领袖?”
上官仪深吸了口气,也不知是自语,还是跟薛元超说话:“该来的,始终会来,躲不掉了。”
上官仪何等聪明,自陈青兕入京以后,他以料到有这么一天。
故而即便道德有愧,他也决定让自己的儿子用自己精心准备的佳作与之打擂,压下盛唐体之风。
只是面对那首《黄鹤楼》他实在没有信心胜过他。
上官仪也不敢贸然去寻对方麻烦,作为李治身旁的亲信,他是知道天子对陈青兕的器重。
彼此也一直相安无事……
但他隐隐知道一点,陈青兕不动是因为根基不足,一旦有了底蕴,必然会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