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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整个餐厅只听得到皮肉相撞的闷闷声和一旁女人的尖叫声。
“哥哥，再打就要出事了。”
苏婉等看到男人彻底鼻青脸肿，奄奄一息的样子，这才装模作样地阻止男人单方面的殴打。
打一顿人渣出口恶气是件好事儿，但是出人命可就不好了。
听到背后少女轻柔的声音，男人猩红的眼睛这才找回几分理智来。
他缓缓站起身，甩了甩酸痛的手腕，看着因为疼痛而蜷缩成一团的男人，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团死物。
苏新霁似乎觉得还是不解气，在男人的大腿处又补了一脚。
“你！你给我等着，我要让我爸收拾你！”
荣才俊捂着腹部，脸部因为疼痛皱成一团，说话也是带着血沫。
“收拾？”
男人听到这句威胁，直接用力踩上了荣才俊的脚腕，“我今天倒是替你父亲好好收拾了荣家的不肖子孙。”
“啊啊啊~”
骨头断裂的疼痛感让荣才俊再也忍受不了，开始鬼哭狼嚎地喊叫，丝毫不见方才的嚣张纨绔。
“我称你一声小荣总，是看在荣家的份儿上，不是给你几分脸色就去开染坊的！”
苏新霁眸色愈发深沉，眸底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最后松了松喉间的领带，对躺在地上的狼狈男人落下最后一句话：
“若是你爸爸来找我，说不定还要感谢我为他教育你！”
苏新霁转身看向身后的少女，脸色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婉婉，这里太脏了，我们换家餐厅。”
苏婉有些错愕，她以为至少能够看到男人脸上残余的怒气，却没想到他却变得无比温和。
此时男人的脸上还带着些许飞溅的鲜血，有的甚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凝结成深色的血痂。
“婉婉，不走吗？”
意识到少女的走神，苏新霁并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询问她的情况。
“是被吓到了吗？”
苏新霁的眼神突然变得懊恼至极，内心深处的自责让他恨不得把人再拖出去多揍几顿。
如果自己不逞一时之快，婉婉也不会被这般血腥的斗殴所吓到。
“没有，哥哥很厉害，小时候哥哥也是这么保护我的！”
苏婉摇了摇头，嘴角上扬，眉眼弯弯，灿烂得如同春日里烂漫的樱花。
“那就好，我们走吧。”
苏新霁悬着的心彻底放下，随手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外套，微微揽着少女走出了餐厅。
至于身后嚎叫得如同野猪的荣才俊，他半点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