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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持枪踹开了门，却发现整座城堡空无一人。
就连霍霆洋书房中的所有证据，能搬的全都搬走，不能搬的已经一把火烧了。
当天夜里，霍霆言受到了那边警方传来的电话。
“来晚了？”
他用一通苏玥柠听不懂的小国语言，叽里呱啦说了半天，挂断的时候，情绪很不好。
苏玥柠原本正在书房中辅导棠宝做作业。
听到外面的动静，走出来站在了门口。
霍霆言站在窗边，安静看着黑夜中的城市夜景。
地上有一个被砸碎的酒杯，每个碎片都染上了月光，带着一种晶莹美感。
肩膀处攀上一只手，被苏玥柠从身后抱住。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气味，霍霆言闷到快要透不过气的心情才好受了一点。
“怎么了？”苏玥柠拍了拍他的背，“你看起来很不好。”
霍霆言深呼吸了一阵，将所有情绪压下去。
转身捧住苏玥柠的脸，亲了亲，说道：“我们和警方的合作探子来报，找过去的时候，霍霆洋已经逃走了。”
看了眼书房的方向，霍霆言揽住苏玥柠的胳膊，将她狠狠抱紧怀里。
“我准备亲自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处理完公司里的时候给就走。我是世界上最了解柳如英的人，也是跟霍霆洋交过手的人，跟当地警察协助，可以早日把他们抓获。霍霆洋这人疯起来就是一颗定时炸弹，把人命视如草芥。他能够在我家门口放威胁性的东西，还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做。”
苏玥柠抬手抚平他的眉间。
“好，我跟你一起去。”
听到这话，霍霆言抓住她的手。
“不行！太危险了。”
“哎呀。”苏玥柠轻呼一声，看向自己的手腕。
意识到下手太重，弄疼了她，霍霆言忙慌张松手。
在他道歉之前，苏玥柠钻到了他的怀里。
安抚道：“没关系，你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离不开你，你也说了，他随时都可能出现在国内，还是在你身边的时候有安全感。”
听到这话，霍霆言才松了一口气。
额头抵在苏玥柠的额头上，轻声对她说：“那好，你就待在我身边，一步都不要离开。”
苏玥柠朝他笑了下，督促他去洗澡。
直到浴室里传来了水声，她才蹑手蹑脚走到碎杯子旁，用手帕装了一块，塞进袋子中。
看着地上的碎玻璃，她拨出一通电话。
“我有事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