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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气说了一声，“拿之前还闻了闻，你属狗的？”
“汪汪。”蒋其博顺口接来一句，成功让叶婉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居酒屋的菜吃起来没胃口，”蒋其博绕到另一边，拉上叶婉亭就往外走，“这酒也喝得没劲，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开车到达距离居酒屋不远处的夜宵一条街，把车停在一所高中前的广场上。
蒋其博下车时看了眼叶婉亭的细高跟鞋和单薄衬衣，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罩在她身上。
他的体型比叶婉亭壮了不少，衣服穿在她身上，宽宽松松大出一截。
叶婉亭原本还别扭想要脱下来，冷风一吹，冻得她打了两个喷嚏。蒋其博抬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帮她拢了拢衣服。
“我衣服又不臭，穿着吧。”蒋其博咧出一口大白牙，眼角挤出浅浅皱纹。
叶婉亭偏过头，忍不住想笑。
这蒋其博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是性情至真至纯，跟她接触过的商场老狐狸都不一样。
她扬起脖子，勉强将衣服披好，跟着蒋其博往夜宵美食街上走。
正值夜市的时候，整条街上都是人，不用方向络绎不绝。叶婉亭的细高跟走了没多久，就差点站不稳。
她从来没来过这么多人的地方，作为叶氏集团的女总裁，她的每顿餐食不是在和生意伙伴交际，就是有助理送上门。
又有一群学生从对面跑过来，蒋其博扶住叶婉亭的肩膀，让她往自己胸前靠了靠。
这距离太亲密，蒋其博神经大条没意识到。叶婉亭浑身一僵，不过她偷偷仰头看了一眼，没有挣扎，也没有跟往常一样，斗嘴骂上去，
来到一处蒋其博常去的摊位前，他用餐巾纸仔仔细细把塑料板凳擦干净给叶婉亭落座后，就去找老板寒暄。
正在炒菜的老板亲自走出来，朝蒋其博挤眉弄眼。
“别瞎闹，”蒋其博笑骂道，“老三样啊！少放点辣椒。”
他原本以为叶婉亭会嫌弃这里的环境简陋，没想到拿着塑料杯喝啤酒的叶婉亭在小吃摊过得很开心。
蒋其博将已经喝醉的叶婉亭送回家。
第二天一早，一夜宿醉后，叶婉亭倒是没有跟往常那样头痛欲裂。
她掀开被子想下床，忽然睁大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衣服全被换了，只套了一件宽大的男士t恤。
“你醒了？”蒋其博赤裸着上半身，擦拭着头发走进来
“你昨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