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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
比前段日子更冰更冷，甚至刚认识他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冷厉的神情。
花小渔心口钝钝的，耷拉着脸，看向苏玥柠说：“好，我答应你。现在就去自首，坦白柳如英曾经交代我做的事情。”
苏玥柠和两名警察一同上前，用军刀把绑住花小渔的尼龙绳拆掉。
浑身伤痕累累的花小渔一下子失去重心，掉在了地上。
她委屈地擦了擦眼泪，由一名警察扶着走出去。
没走出几步，听到苏玥柠在身后说：“对于你和你父亲的救命之恩，不管出于何种心理，我和霆言是真心感谢你们。如果你们没有起一些不该有的贪心，现在的日子会过得很幸福。“
花小渔撇撇嘴，眼角留下了两道泪水。
得知行动失败的柳如英，当晚就准备逃走。一推开门，警方已经等在了门口。
被带到警局中，柳如英倒是没有惊慌失措。她闭口不言，要求自己的律师到达。
无论蒋其博在审讯室怎么问，她都只是背挺直靠在椅背上，眼皮半阖，双手靠着桌子上，不失半分优雅。
嗤笑了一声，淡淡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做过，要我怎么承认？”
“花小姐已经全都交代了。”蒋其博和眼前这个女人周旋了一晚上，咬牙切齿。
“她交代了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柳如英不急不缓，“在你们找到确凿说我杀人的证据前，我拒绝任何陈述，我要等律师过来。”
蒋其博胸闷气短，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他问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问出来。从审讯室走出去，一名徒弟朝他迎面走来。
见蒋其博的眼神，小徒弟皱紧眉心摇了摇头。
说道：“除了花小渔招供，其他人全都闭口不言，怎么问都撬不开嘴。但是花小渔知道得不多，她的证词并不足以将柳如英扣下。就连曾经和她一伙的刘智杰，都已经死无对证。”ap.
蒋其博看了眼身后的审讯室，长叹一声。
48小时后，柳如英从警局走出来，身后跟着她的律师团队。
回到公司中，柳如英在门口看到了霍霆言。
跟在自己身边时的模样完全不同，此刻的霍霆言，气质犀利冷冽，已经完全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
柳如英心中涌起万般怒火，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