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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还是没有失去冷静，就算沈念是自愿的，但是镜头这种事还是导演说的算，于是他立刻将头转向导演的方向，用眼神示意他的请求。
导演那边不知道和身边人说了什么，冲他点了点头，那个跟拍摄像就松了一口气。
不再跟着沈念。
沈念见没了镜头，她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上去对余清溪就是一句话，“你不是组长吗？指挥一个手脚健全的正常人都不行吗？这样你的人怎么在你手底下干活？”
余清溪听了，有些意外的瞥了她一眼，但是并没有打算理会。
她只是奇怪，没想到沈念会当着直播的面说出讽刺人的话，毕竟她可是清楚外界媒体对沈念的评价的。
但是余光一瞥，发现她的跟拍pd在远处休息，余清溪顿时了然。
怪不得沈念敢这么说。
因为现在没有镜头。
而看她得意的样子，一定是她主动要求的。
余清溪看穿后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平静的指导pila，“再用左边的工具，把第二个纹饰凿出来，沿着这个纹路……”
沈念一直在余清溪身边晃悠。
而她却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微笑，就是嘴里吐出来的都是一些尖酸刻薄，充满恶意的话。
诸如：“我听说了你在学校的那些传闻，听说你和你以前的导师好像不简单，后来他还辞职了，你能进这个地方，确定没有走关系？”
“别说什么靠实力，事实证明上次是你误打误撞，不然这次你怎么指导成这个样子？”
“我就说，你一个孤儿出身的人，能厉害到哪里去？这两天热搜都有你，像你这种人能有这么大的知名度，一定很得意吧，不过我好心警告你，像你这种没有根基的人，爬得越高，就摔得越惨。”
她在二人耳边十分聒噪。
就连pila都被影响，快听不下去了，她三观简直震裂，没想到她是这样的沈念。
但是每次她想要张口的时候，就会收到沈念的死亡凝视。
似乎在警告她，如果说错话，站错队，她就别想在娱乐圈混了。
想到她家的势力，pila的正义感的确无法和她的前途比较，只能选择闭嘴。
余清溪则始终不理会，好像压根儿听不见似的。
她越是这样，沈念就说的越带劲。
最后pila实在受不了，想着赶紧把成品做出来，应该就不会听她的魔音了。
于是越来越专注，在余清溪的认真教导下，她终于完成了！
而且不那么丑了，和原型也有点相似的地方。
这对她一个手残党来说已经是一个惊喜了。
她高兴的一时间忘记身边还有个沈念在。
直接站起来冲余清溪抬起双手要击掌。
“耶！余小姐我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