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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吧？”
“他倒是给我发过几个消息，但是我没有理会，适当吊一吊他的胃口也不是件坏事吧？”
“快算了老姐，现在网红那么多，粉丝都变得不忠诚了。他能这样打赏你，就能这样打赏别人。不信你去看看，最近比较红的‘小妖那一晚上打赏就是好几万......”
“我感觉他不是那样的人，他只关注了我一个人。”
“感觉不代表现实，对了老姐，你刚才说到和奶奶撞脸什么意思？”
“江老太太和我们奶奶有点像，喏，照片发你看看。”
“果然有些像！我今天又梦到奶奶了，梦到守灵的那个晚上，她从棺材里走下来......”
“星语，我知道那晚之后你一直留有心结，那些迷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你也根本没看到奶奶，那只是你的幻想，眼泪滴到死人脸上也不能代表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要多想了。”
“老姐，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我是个罪人。”
“什么罪人，赶紧说！”
“奶奶她其实......”
乔星语的眼前又浮现出那碗铅水，她浑身都在发抖，手机一下滚落到地上。
“星语，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喂星语？星语......”
视频已经变成一片黑暗，另一方的乔星语断了线，紧接着，一阵异样的空气钻入了房间，乔星愿的手心沁出了汗，拉起毯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