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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寨的一条深巷,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男子跑的气喘吁吁,浑身都被汗水湿透。
一个举着刀的蓝裙子女子一路追赶,她的眼珠就像血一样红,嘴里呼出的声音就像女鬼一样可怕。
男子的前面是一堵墙,前方是一个死胡同,女子怪笑着一步步走过来,突然间一道亮光袭来,女子发出一声惨叫......
江枫晚一下睁开了眼睛,发现已经天光大亮,刚才只是一场恶梦!。
他捂住胸口,就像跑了几百米冲刺一样气喘吁吁,面色绯红,浑身都是汗。他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恶梦了,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眼睁睁望着布兰琪跳水身亡,眼睁睁看着柳沉鱼弦断人亡,还有莫名其妙出现的藏族占卜师......让他的大脑不堪重负。
他按压了一下太阳穴缓冲,却发现脖子一阵阵发痒,就像有什么轻飘飘的东西在飘向他。他用左眼的余光一瞄,不可思议,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头女人的长发,大波浪!
躺在她身边的这个女子穿着水蓝吊带裙,侧躺的姿势入目刚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内容物。
他吓得差点没跳出来,梦里的蓝裙女子竟然来到了现实里!所不同的是,她手里没有刀,眼睛里也没有血光,而是温柔如水吐气如兰,静静的躺在他的身边。。
“诗蓝,你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对方的神色慵懒,素面朝天,并不像是刚刚进来的。篳趣閣
“你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江枫晚急忙把被子拉起来检查自己,还好他的身体完好无损。
“昨晚起来梦游,不小心梦游到你的房间了嘛。”凌诗蓝带着满脸的娇柔伸出双臂,在他的脖子上来了一个绕指柔,顿时,一阵诱人的女人香传过来。
这个香味简直就像是行走中的荷尔蒙,沿着他的身体一点点游走,他又想起了婚礼前夜他们碰杯的场景,那天她涂的就是这个香水,让他一下没控制住......
同样的错误只能犯一次,于是他奋力抽开她撩人的缠绕,跳下了床,将一条保罗衫迅速套在身上。
“你怎么可能进来?我的房间是上锁的?”
凌诗蓝光着脚下了床,她抚弄了一下柔顺的秀发,嗲嗲的说道:“也许是你的门锁不好用了嘛,我一推就推开了。”
“诗蓝,你赶紧出去,让人看到我就有口说不清了。”江枫晚从衣橱里拿出一件外套,裹住了她显山露水的身体。
“怕什么?陈安吉已经走了,我迟早都是你的人。”她趁机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又是一阵令人晕眩的荷尔蒙爆发。
“诗蓝别这样,我和陈安吉还没离婚。”他再次推开她。
“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她离婚?”
“回去之后。”
“是不是再补她一个法国蜜月?”
“我错了,不该带陈安吉来揽月山庄,害得她天天惊吓不断,我亏欠她太多了。”
“江枫晚,你记住,你没有亏欠陈安吉,是他们陈家亏欠你!如果不是陈韦德在背后使坏,江氏千芝口服液又如何能背上致癌物的罪名?”
想起江氏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的那段日子,江枫晚的拳头握紧,他真想将陈韦德绳之以法,让他身败名裂!
“没错,是陈家亏欠了我们!”
“所以,你根本就不用为陈安吉着想,更不用补偿她什么蜜月,回去直接把陈韦德的罪证亮出来,这个婚她不离也得离!”
“诗蓝,虽然你的这个方法很绝,但是我不想便宜了陈韦德,我想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人在做天在看,老账新账一起算,陈韦德的下场一定会比坐牢惨!”凌诗蓝的眼珠冒出了红光,就像梦里拿刀的蓝裙女子一样可怕。
江枫晚不解的望着她,想象着比坐牢还要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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