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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走了，贾张氏又想骂，但她害怕脸上的瘤子更大。
棒梗也自己去上学了。
而贾张氏连早饭都没吃完就去医院。
四合院的不少人都看到贾张氏脸上瘤子。
“张氏脸上怎么有了个瘤子？”
“我看这就是报应，让她嘴臭不要脸。”
“老贾死了，贾东旭废了，棒梗也是半废，我看就都是报应。”
不少街坊低声谈论着，而贾张氏没听到，要不然她只怕又要骂了。
毕竟是轧钢厂的工人家属，贾张氏就来到职工医院。
挂号交费之后，贾张氏就去检查，然后等检查结果出来。
贾张氏只等了几分钟，检查结果也就出来了。
“因为这瘤子连接面部神经，手术的风险不小，很可能导致面瘫，你确定要手术吗？”医生问道。
一听可能会面瘫，贾张氏就害怕。
不过，脸上有个瘤子也不好，而且这瘤子还会越来越大。
只考虑了一会，贾张氏就决定做手术。
早治疗早好，现在瘤子还不是太大，等瘤子更大了，手术的风险也就更大。
既然贾张氏自己愿意，那就好办了。
医生先让贾张氏写了保证书。
万一因为手术而导致贾张氏面瘫，贾张氏就怪不了医院和医生。
贾张氏大字不识一箩筐，但医院护士可以帮她。
当贾张氏写完保证书，还要把手术费交一下，一共三块四毛。
虽然舍不得钱，但贾张氏也还是咬着牙交了。
刚才的挂号费，现在的手术费，贾张氏也是心疼啊！
交完手术费之后，贾张氏也就去手术室了。
半个小时不到，手术结束。
贾张氏脸上的瘤子被切除了，不过，她半张脸面瘫。
给贾张氏手术的医生也只能抱歉，他尽力了。
“什么？我半张脸面瘫？”贾张氏急了，很是生气，要医院给她个交代。
然而，因为贾张氏写过保证书，她现在闹也没用，闹大了也是她自己丢人。
但一想到自己花了钱，还半张脸面瘫，贾张氏就心情不好。
给贾张氏做手术的医生也是脸色黑了，这老虔婆越骂越难听。
随着贾张氏大骂特骂，她脸上又出现了个瘤子。
之前瘤子在右脸，现在出现在左脸了。
摸着左脸的瘤子，贾张氏整个人都傻了？
还要继续手术？
但贾张氏身上的钱也不够手术费了。
当贾张氏回到四合院，在院子里唠嗑的几个大妈都看向她。
这几个大妈之中有人看到贾张氏右脸有个瘤子，肯定是去医院了。
此时看到贾张氏，几个大妈都愣住了。
贾张氏右脸有胶带贴着纱布，应该是做了手术。
切除瘤子可能是大手术，也可能是小手术，这要看瘤子的大小，以及所在位置。
当瘤子出现在脸上，手术的风险还是不小的。
让几个大妈诧异的是，贾张氏左脸竟然也有瘤子。
什么情况？
右脸有了瘤子，左脸也有了？还来个对称？
“张姐，你左脸怎么也有瘤子了？早上不是在右脸吗？”一个大妈问道。
贾张氏瞪了一眼：“你管得着吗？”
“你怎么分不清好赖？”
“你也不是好东西。”
“我看你是大粪吃多了，脸上长瘤子就是报应。”
“我撕烂你的嘴。”
“来啊！老娘还怕你？”
几个大妈站在一起。
贾张氏要是敢动手，这几个大妈就围殴她。
面对几个大妈，贾张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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