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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之私，而让百姓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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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绍一走，晋阳城不是就投降了吗？那说明陛下才是对的。纵有夏国王买得逃去柔然助拓跋绍，又能如何？”黄征笑着道：“陛下，臣愿陪你去秦***中。”
拓跋嗣点点头，当先走下了城头。
黄征招招手，闾大冒带着数十随从匆匆跟了下去。
姚兴躺在马车里，浑浊的目光顺着帘子望出去，却见密密麻麻的人群，留出一条甬道。有两人朝自己这边走来，看着应该是两个年轻人。
太监在身旁小声说道：“陛下，魏国皇帝拓跋嗣和北汉王黄征来了。”
姚兴努力睁大眼睛，似乎要把两人看清楚，却越发的模糊。
姚兴叹了口气，命太监把自己扶了起来。但使劲全力，也只能半躺着。满头大汗的姚兴摆摆手，太监悄悄退了出去。姚兴就半靠在马车里的毛皮上。
“木末参见岳丈！”拓跋嗣站着行了一礼，抬头看去，不免伤感。
当时姚兴将女儿嫁给自己的时候，正值壮年，帝王的威严让当时还是太子的拓跋嗣都有点紧张。而如今，他却仿佛只是一个老人，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你就是黄征？”姚兴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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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史大纲》评价：时河、洛一带久已荒残，山西亦为东西交兵之冲，石虎之乱，屠割尤惨，故东方惟慕容，西方惟苻、姚（指苻坚、姚兴），为北方文化残喘所托命。
仅凭这一点，姚兴还是值得尊敬的，不愧一代枭雄。
“正是！”黄征回答后便不再言语，他也在看着姚兴，这个在历史书上的牛逼人物。
姚兴艰难的骂道：“抢占我秦国土地最多的，除了赫连勃勃，就是你了吧？听说你这次把夏国赫连勃勃消灭了？很不错了。”
姚兴仿佛自问自答：“谁年轻的时候，没有梦想啊？我年轻的时候，还妄想统一南北，去建康城喝花酒呢。可如今……。”姚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太监连忙赶过来帮忙捶背，之后又悄悄退了出去。
姚兴努力让自己平复，继续道：“既然你们二人都来了，那就好，我正好一起说了。我只有一个请求，算是我这个将死之人的不情之请吧。我知道，秦国的灭亡在所难免，我只求你们，可以让我的子孙保全！”
“我答应你！”拓跋嗣爽快的答道。
黄征没有回答。
姚兴问道：“你呢？木末仁慈，又是我的女婿，肯定不会对我姚氏灭族，那你呢？”
“我的华阳公主，谁来偿命？”黄征的话，让旁边的拓跋嗣内心一震，随即又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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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兴定睛看了黄征一会：“有情有义，不错！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们去吧！回了。”
姚兴的皇驾启程回长安了，十万人马，就如同影子一样，跟在他的身后，悄无声息。
夕阳已大半没入地平线，只留下余晖留在天空，渐渐昏暗，与天地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