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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在葫芦里一个劲的哼唧，桃桃又要忙着布阵，肯定没时间跟她玩。
不过张美英是婴灵的外婆，把婴灵交给她应该没问题吧？
张美英瞳孔微颤，随后颤着手接过了鎏金葫芦。
她之前和婴灵见过两次，还用稻草小狗伤了她一次。
这还是张美英知道婴灵的身份后，第一次以外婆的身份与她相见。
张美英抿抿唇，刚要打开葫芦盖子，一旁的解不愁却伸手将她拦下了。
“还在警局呢，想让她死吗？”
张美英一愣，这才猛然反应过来。
赵盼盼作为亡魂无法轻易闯入警局，婴灵作为阴灵也是一样。
哎呀，差点害死她外孙女了！
解不愁抬手刷刷点点画了两张符，贴在葫芦嘴上。
有这两张符替婴灵挡着，警局正气也就伤不到她了。
这会儿布阵还用不上天机镜，张美英没有天眼见不到婴灵，桃桃索性九江天机镜借给他们。
葫芦嘴开了，在天机镜光芒映射下，婴灵青紫色的小脑袋悄悄弹出来，黑溜溜的大眼珠一动不动盯着张美英。
前两次与婴灵相见，张美英纯靠自己的感知。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肉眼看见婴灵的模样。
婴灵青紫的小身体四分五裂，明显是后期被缝合起来的。
堕胎而死的婴灵，都是这副模样。
张美英看着看着，眼眶忍不住就红了。
她也不知怎么，就从婴灵那张可怖的小脸上，看出从前赵盼盼的影子了。
张美英一吸酸涩的鼻子，从包里掏出一只稻草小狗。
解不愁一眼就认出，这是张美英施厌胜之法所需的法器。
婴灵自然也记得那条把她叼来叼去的大狗，吓得一缩小脑袋就躲到了接我不抽背后。
“你干什么？这你是外孙女。”
解不愁蹙眉拦下了张美英。
张美英动作却不停，依旧将指尖血滴在了稻草小狗上。
“囡囡不怕，外婆给你找小狗玩。”
兽工一派，以兽灵为媒介，张美英能以兽皮制出各种动物。
可因为赵盼盼属狗，所以她每次派出的兽灵永远都是狗。
这次张美英滴的血不多，神念催动后，稻草小狗的体内，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狗钻了出来。
婴灵眨巴着黑黝黝的大眼珠看了一会，这才坐在地上小心翼翼逗弄起小奶狗。
婴灵作为阴灵，无法触碰人世万物，但张美英催动出的兽灵同样不属人世，这只小奶狗，婴灵摸得到。
一个鬼类奶娃和一只小奶狗躺在地上，咯咯笑着玩得直打滚。
张美英眼中尽是慈爱地看着地上两个奶娃娃。
旁边沉默许久的解不愁这才开口。
“今晚赵盼盼要是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瞬间，张美英眼中神采落寞了。
她垂头咬着下唇，眼中说不出的凄凉。
“不知道，反正不能让盼盼杀人。”
“要杀也是我帮她杀，干我们这一行的，未必有来世，但我女儿得有。”
厌胜之法多害人。
为了赵盼盼，张美英已经施法太多次，身上背的债太多，死了未必能有轮回，不知道要赎多少年的罪。
但赵盼盼不一样，一旦被血契反噬，那就是魂飞魄散的罪过，连赎罪的机会都没了。
解不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可是赵盼盼，似乎未必领情。”
张美英垂眸轻笑了一下。
其实上次和赵盼盼相见的时候，张美英就看出来了。
当时赵盼盼一心让她救周通，甚至不惜向她下跪磕头。
可尽管如此，她还是连一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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