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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却觉得嗓子有些发紧，“那是一群流民……”
飞鸟在岸边的树林停驻，那里有上百人，升着不少火堆，围在一起取暖。衣不蔽体、枯瘦嶙峋，面容上只有苍白与麻木，眼眸中没有一丝光芒。
了解了大概情况后，犬冢森立马叫来的斋藤家的船长询问。
“他们的村子大概有战事，或者被毁了，所以逆着河流往火之国的方向迁徙。若是没有存粮，冬日里的物资又紧缺……”
谁都听明白了船长未尽之言的意思，这群人大概率长时间处于饥饿的状态，或许称之为战争难民比较恰当。
亥二心情沉重，他想起了和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灾民，那还是人吗？还有他糠麸与精粮的那番言论。年少时觉得那颗卤蛋为了敛财坏到了极致，等经历过人间事再往回看，才明白他说的未尝没有道理。
随着距离的接近，亥二心中的压抑与不安愈发沉重，“八百米，队长，怎么办？”
犬冢森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船长：“他们会冲击我们的货船吗？”
此处水域并不算多辽阔，河面大概也就十米多宽。虽说是春天，但这水依然冰寒刺骨，且不说能不能抢到粮草，光是涉水这一项，或许就有很多体质较弱的人扛不住。
“这……”船长不敢把话说死，而是暗示道：“饿久了的人，做出什么事情也不稀奇，他们保留的理智已经不多了。而且，大多数川之国的民众应该都能认出我斋藤家的运粮船。”
犬冢森明白了，他立即又问道：“可不可以加速通过？”
船长观察了一下两岸地势，很快答道：“可以加速，附近水道并不曲折，也无暗礁。”
“那就立即加速！”
这艘运粮船是有风帆和船桨两种动力，船长一声令下，两侧船舷都伸出了长长的船桨，立时开始加速。
亥二感觉风吹在脸上更冷了，而他很快听到了队长的另一声命令：
“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