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毕竟这个家伙可是吟风门中人随意就能欺负的,还不会告状,这种闷葫芦,自然成了最佳的发泄对象。
在吟风门的陵园之中的一角,风哲带着夙星,站在五个衣冠冢前,手中拎着一壶吟风门***的仙酒,倒在了五人的衣冠冢前,像是说给夙星听,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一样,“他们五个叫风道乾、韩浣霜、牧楮、吴琰、李垚。他们是吟风门之中除了父亲之外为数不多真心待我的朋友,道乾前些年父亲殒命,拼死为他换来了这么一个姓氏,他为人很好,几乎每次都是他为我出头,浣霜是大垚的未婚妻,原本两个人婚事都快敲定了,然后大垚的父亲死在了传说之地,就亲事吹了。其实这样也好,浣霜和小琰他们两个人青梅竹马,本来就是一对,只是因为她和大垚的亲事只能做罢。”
看着一座衣冠冢前放置的一朵小黄花,风哲顿了顿,黯然道:“我一直都知道大垚很不甘心,但其实他也有人在默默守护者,只是他不知道,也没机会知道了。”
“嗯。”对于自己夫君的黯然,夙星忍着心中的情愫,只是默默点着头。
“他们之中最早接纳我的,其实是牧楮,他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是彪形壮汉,但他其实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他们中最早放下成见接纳我的人,他一向很冷静,每件事情都能准确的判断一二,在我们之中他其实有着领袖的潜质。”风哲看向最后一个墓碑,咬着牙,黯然道:“一开始我也以为他们不把我当朋友,只把我当工具,可我这次回来见到他们留给我的东西,我这才意识到,意识到……”
已经哽咽的风哲,握着手中的那个东西,终于是压抑不住情感,泣不成声。
在他身边的夙星,上前几步,轻轻扶着他,依旧沉默着,也没有安慰,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任由着他啜泣。
有些东西等到失去之后才幡然醒悟,有些人彻底消失之后,才发觉他们已经成为了习惯,那平淡之后总会在某一个瞬间,情绪翻涌上来,击破心中那最后的一道防线。
酒香四溢之间,已经无人再把酒言欢了,曾经那个孤独的灵魂,在如今也不再孤独了,可他所失去的,太多了,原本只是一时的分离不曾想成了永别。
在陵园驻足了一上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东西的风哲,终于离开了,神色收归平静的他,牵着她的手,两人携手离去。
或许是他太过伤心,或许是她对他终于生出了那么几分心疼,不知是谁先抓住了谁的手。
在走出陵园的那一刻起,风哲突然之间将女子护在了身后,他看向了一个方向,那原本空无一物的道路上,在他看过来的同时,出现了三股人。
风哲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那个胖的快没有了人样的家伙是八长老的儿子,那个脸上带着一股挥之不去邪气的家伙是一个实权管事的儿子,至于那第三股是他虚与委蛇过的一伙家伙。
“诸位若是想要祭扫尽可前去,若是不祭扫,也请不要挡我夫妇的去处。”风哲没有像之前一样,对于这些人做小伏低,而是不卑不亢,言语客套的话说着,甚至护着身后的女子侧过身去,让了个道。
这让这些家伙有些不适应,他们不约而同的想到:这家伙出去一趟,变了性子了?
体态稍胖的男子看向了风哲护着的那个女子,眼神都快看直了,毫不客气道:“你这身后的侍女姿色不错啊,让我玩两天,到时候还你,如何?”
“她是我明媒正娶,下过聘礼迎娶的正妻,可不是那些丫头,你这么说,可是不妥的,万一让旁人看到,还以为我吟风门没有规矩,尽是些猪狗之辈。”风哲一副毫不客气的样子言语之间毫不退让,他牵着女子的手将她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的所有人,腰间的封侯剑蓄势待发。
“听闻你夫人女红不错,我院子里的几个丫头手脚笨些,需要有人教一教,劳烦你夫人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