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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的语气，470325？
没错，470325！老黄表情凝重，重重点点头。
路大章猛然从汤池坐起来。
程千帆的钞票，一半的编号是470003，一半是470025。
老黄手里的钞票，虽然他口中说是两张法币拼接的，实际上是一张货真价实的完整法币，&lso;拼接&rso;的不是法币本身，而是编号。
他递给&lso;火苗&rso;钞票，&lso;火苗&rso;不会先去接，而是直接说出钞票编号。
这是三重接头信号。
程千帆随手拿起浴巾，裹在腰间。
起身到汤池边上。
路大章、老黄，亦如是。
程千帆拿起红酒，朝着两个杯子里倒满。
又拿起了酸梅汁，倒进另外一个杯子里。
他和老黄拿红酒杯。
路大章拿起酸梅杯，他说了嗓子不适，不能抽烟喝酒，这个酒杯便必须不能有酒味。
中央特科，情报科，&lso;火苗&rso;，上线&lso;竹林&rso;。
中央特科，情报科，&lso;飞鱼&rso;，上线&lso;竹林&rso;。
中央特科，红队，&lso;鱼肠&rso;，上线&lso;竹林&rso;。
三人皆是双目含泪，举起酒杯。
为&lso;竹林&rso;同志，为无数牺牲的同志，为那些争取民族解放和人民革命胜利而英勇就义的战友。
为他们三个依然活着，依然坚守革命信仰！
碰杯。
牺牲个人，努力革命！&ash;&ash;老黄浑浊的眼眸泛红，一字一句说道。
阶级斗争，服从组织！路大章咬着牙，颤抖的声音说道。
严守秘密，永不叛党！程千帆的脸颊有泪珠滴落，说道。
三人仰起脖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