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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杭州,是能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
说着,荒木播磨露出认真、严肃之色,“更何况,还有一个情况,无论是我方还是国府党务调查处一直追查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蝴蝶花的踪迹,我怀疑蝴蝶花在杭州这本身是障眼法,这个蝴蝶花实际上是在他处。”
“距离杭州最近的大城市是上海,而且密码专家一般是数学专家,甚至是这个人本身就是大学教授。”荒木播磨侃侃而谈。
……
程千帆听得很认真,眼神中若有所思,同时带有几分惊讶,几分佩服。
“蝴蝶花实际上躲藏在上海的可能性不小。”荒木播磨说道,“我们都被红党戏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