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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自己哭出声。
手指哆哆嗦嗦的打了几个字,准备给对方发过去,可下一秒,对方的账号便被注销,聊天记录和照片也全部消失。
温溪晚一瞬间像是丧失了所有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哽着喉咙,泛红的眼眶里渐渐蓄满了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翻滚着坠落下来。
过了一会,她停止了大哭,又开始呜咽,试图用手掩盖着痛苦,慢慢的,时不时的缀泣变成持续不断的哭泣,温溪晚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这没完没了的抽泣。
一个男人从她的房间经过,看着那凌乱的房间,还有坐在门口哭泣的温溪晚,男人好心道:“姑娘,是不是被欺负了?需不需要帮忙?”
温溪晚抬头看着男人,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她感觉面前这个男人肯定在笑话,笑话她不仅被傅惊泽打,到头来连新娘都不是她。
想着,温溪晚脸上带泪,恶狠狠的看着男人,声音尖锐道:“滚!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忙!!!”
好心却被骂,男人顿时也来了脾气,他对着温溪晚吐了一口吐沫,没好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活该你被打!”
看着温溪晚瞪大的双眼,还想要起身来揍自己,男人脚下就像抹了油一样,连忙逃走。
温溪晚颓废的坐在地上,她当时确实有一刻想用刀把男人捅死,但她又立马想起来傅惊泽比男人更可恨,所以她要将好钢用在刀刃上,那个男人那么恶毒的嘲笑自己,以后肯定不得好死,根本不需要她出手。
听着再次传来的脚步声,温溪晚擦干眼泪,站起身,把门关好。
她来到浴室,扒开自己的衣服,看着脖子上面的烟头印还有疤痕,温溪晚气得捏紧了拳头。
这次即使计划失败了,她也要拼尽全力,甚至性命将傅惊泽弄死。
温晰晨再次来到洗手间,那两个被敲晕的酒店服务员早已不在。
温晰晨并不在意的将手套摘下来,然后扔进马桶里被水流冲走,换好衣服后,他并不着急离开,而是斜歪着身子靠在洗手台前,模样极其慵懒。
半晌,他嘴角一挑,露出那标志性的略带戏谑,挑逗和恶意的弧度。
“要不要看一出好戏?”
突然被温晰晨想起来的容珏微愣:“吱吱?吱吱吱吱???”
(好戏?什么好戏???)
温晰晨没有急着回答容珏的问题,而是直起身子,大长腿微抬,走向靠窗的厕所套间。
温晰晨抬起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用指骨敲了敲套间的门。
他的声音清冷中透着点慵懒,一双微挑的桃花眼闪烁着光泽,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还不错。
“你的主人呢?”
几秒钟过去,厕所门被打开,温晰晨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微挑的桃花眼里,带着野兽捕食的光芒,他的指尖夹着一根银色的钢钉。
这根钢钉是他从小推车上卸下来的。
随着门被彻底打开,温晰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里面的人压在马桶上,手中的钢钉抵在他的脖子上,稍微一用力,这个人便会直接死在钢钉下。
男人感受到脖子上的微微刺痛,愣神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他放松下紧绷的身体,笑着看向温晰晨。
“我是季渊的手下,我们少爷让我好好保护你。”
温晰晨看着男人,忽然凑近。
男人猛地瞪大双眼,手指捏紧,身体再次紧绷,又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冲着温晰晨笑了一下。看書菈
看着他这副样子,温晰晨轻笑一声后后退,手中捏着一个纽扣。
看着他手中的纽扣,男人的表情逐渐僵硬,他慢慢抬眸看着温晰晨,脸颊上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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