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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珏惊讶的合不拢嘴。
你为了一个口罩,现在连节操和名誉都不要了吗?!
男人见温晰晨如此实诚,怀疑也慢慢消散了一点。
“你应该去酒吧,那里的alpha和oega多。”
温晰晨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他们只是玩玩。”
男人完全没有没想到温晰晨会这样说,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祝你好运。”
男人说完,拍了拍温晰晨的肩膀,然后推着小车离开。
见男人离开,温晰晨轻轻扫了一眼被他拍过的肩膀,转身戴上口罩,推着手里的小推车,往“306”走去。
“咚咚咚。”
温晰晨敲了三下门。
三秒钟过去,只听“咔嚓”一声,门被打开。
看着来给自己开门的温溪晚,温晰晨不动声色的低下头。
望着面前的服务员,温溪晚下意识将衣领往上拉了拉。
可能是刚哭过,她的头发凌乱,满眸猩红,眼里和鼻子都是红红的。
温晰晨推着小车进去。
温溪晚看着服务员推着小车,像是想起什么,连忙跑进去将桌子上的黑色皮鞭和一些五颜六色的东西抱进怀里。
她不敢把这些东西扔进垃圾桶里,她害怕傅惊泽回来会揍他。
看着温晰晨一点一点的将推车上的食物放到桌子上,温溪晚后知后觉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没有点这些东西啊???
难道是傅惊泽点的?他有这么好心吗???
自从她被傅惊泽从温家带出来后,傅惊泽觉得她丢人,便把她一直安置在破旧的酒店里,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傅惊泽的家在哪。
今天是她和傅惊泽结婚,但是新娘却待在酒店里,她不知道傅惊泽是怎么结婚的,反正这一切都和她无关。
而且她也不敢跑,因为她不知道往哪跑,更害怕跑了之后被抓回来。
看着沙发上思绪万千的温溪晚,温晰晨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房间里面的环境。
很显然,这个房间里只有温溪晚一个人。
地上还有很多烟头,烟头和水参杂在一起,再用脚碾压,看起来非常恶心。
而且这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又难闻又熏鼻,温溪晚为了掩盖这个味道,肯定还喷了香水,温晰晨还没待两秒便恶心的想吐。
将食物全部放下后,温晰晨转身准备离开。
却在走到门口时,被温溪晚叫住。
温溪晚看着门口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眼眶微红,连声音都在打颤。
“温晰晨?”
温晰晨漫不经心的回头。
容珏:(???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既然你不想隐藏,那你戴口罩有什么用啊???)
温晰晨闻言,神色从容,眼神悠悠的停在温溪晚的身上。
“房间只有温溪晚一个人,我没有隐藏的必要。”
容珏:……,算你有理。
看到他回头,温溪晚眼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她两步并做一步,跑到温晰晨的面前,直接对着他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温晰晨,求你救救我。”
温晰晨饶有兴致的看着温溪晚,不咸不淡道:“我可救不了你。”
温溪晚连忙摇了摇头,看着温晰晨,一瞬间各种复杂情绪像潮水一样朝她涌来,委屈的、难过的、无可奈何的,全都交织在一起,她极力抑制想要哭的冲动,声音断断续续的。
“温晰晨,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求你帮帮我。”
说着,温溪晚将衣领拉下来,让他看自己脖子上被烟头烧出来的疤痕,脸上梨花带雨道:“这都是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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